“你休想!”闻函初握紧了双拳,手腕上暴起了几根青筋,像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双目之中也透着悲愤,“就算我们闻家和裴家人不对付,你也不至于用同等卑劣且更为恶毒的方式来造这种谣来损害元庆公司。”
“你做出这种事情,和他们裴家人有什么两样,难道你就不怕自食其果吗?”
他的话音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目光之中泛起了一抹坚定,并走至了慕江吟的身侧,将她的手执了起来,直视着闻定宇,双目之中满是倔强与凛然,“我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与你无关,我就是我自己,从不代表任何人。”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是天地可鉴的纯粹,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背信弃义的事情,恐怕这些事情与你这等人来说也说不通。”
“总而言之,我绝不会同他分手,你也休想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
“好啊,你长本事了,是不是?”闻此言,闻定宇的脸上,立即升腾起了一抹怒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并站起了身,用手指尖指着闻函初怒声而道:“老子供你吃,供你喝,现在你倒学会忤逆老子了。”
“我告诉你,你在和这个姓慕的之间有一点牵扯,你就别说你是我闻定宇的儿子,别进文家的门!”
闻函初未有丝毫畏惧闻定宇的气场仍然昂头直视着他,气势也未逊色分毫,凛然而道:“我也不想做你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的儿子,你……”
“别说了,函初!”闻函初话还未毕,慕江吟立刻将他制止了住,并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去,并向一侧退了好几步。
她此刻心乱如麻,好像千万个是现在心中杂乱无章的交织着,封缄住了她的心之所向。
闻函初怔了一下,像自己未曾说完的话,收了回去,并转头面向了慕江吟上前了一步,欲要开言,“江吟,我们……”
“什么都不要说了。”慕江吟退后了一步,躲避看了他,并扭过了头去,她按压了一下胸口,并呼了一口气,只是道了一句,“我们都暂且冷静一下,不要再因我们的事情滋生风雨了。”
说罢,她又将头转了回去,面向了闻定宇,清澄的双眸之中夹杂着几分悲壮的清冷,“闻老爷,您不要把罪责归咎在函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