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听着闻定宇泰然自若地将此事用着平缓的语气叙述而出,慕江吟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够用震惊来形容。
她只道闻定宇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又怎料,在这深沉的皮囊之下,竟还有这样一副歹毒心肠?
把在背后毁掉一家公司的事情说的这样坦然,并以此为荣,他的内心深处又该是怎样的狠辣?
她咬住了嘴唇,踟蹰了一下,终归还是带着些于心不忍地开了口,“裴望远纵然不是善辈,但却也并未做过那等罪恶滔天的恶事。”
“这报纸上的一些新闻实在过于荒谬,闻老爷您也是生意场上的人,买通新闻媒体发布这样的报纸新闻来抹黑裴氏,这样做是否有些太过?”
“这又算得了什么?”闻定宇对此事不见得有丝毫的在意,似乎只当其是一件全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只是挑了一下唇角,并道:“我们闻家受他们压制多年,为了能够和他们结为姻亲,处处忍气吞声。”
“可到头来却被他们各种羞辱,好容易结成的这一桩姻亲也被他们就这么退掉了,这岂是我们能够容忍得了的?”
“这是他们罪有应得的报应,就算我们此刻不动手,他们也终归不会有好果子吃。他们不是想要借机抹黑我们吗,好啊,那我们就反将一军,把更多的脏水泼到他的头上。”
“这铺天盖地的新闻稿子都是关于他们裴氏的丑闻,量他们也难能翻得了身了!”
说罢,他又狠狠啐了一口,眼中是一副阴险的得意之色,“这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自作自受更是活该!”
看着闻定宇眼中的阴鸷和脸上的狠戾之色,慕江吟滞滞地站在了一旁,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在他的眼里,难道毁掉旁人的清誉就是这样一件令人快意之事?做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他的心中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行了,也不和你说这么多,没有用的废话了。”闻定宇抹了一下胡子,深吸了一口气,又转过了身,换回了那平静且无波澜的目光望向了慕江吟。
他的目光在慕江吟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周,淡淡的声音之中也带着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我就是想告诉你,今日的事情由我们在背后为你们摆平,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