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了一场还没有生出来的风波。”
“但这一次也是仅此一次而已,倘若来日再生出些什么事端,恐怕就未必那么简单了。”
“你们慕家也是做生意的,你这个慕家大小姐若是沾染了什么不良的绯闻,恐怕对你们家的公司也有所不利。”
“这次的事情就算作是我们替你们抹平了,不过我们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你们,只是为了我们自家公司的名誉和利益。你们也用不着因此而对我们感恩戴德,就算是白白捡到了一个便宜。”
“慕小姐,你也是个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我同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生意场上的事情远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既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就不要牵扯到其中。”
“看在你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我不想把一些事情加在你的身上。趁着你和函初之间的火苗还没有燃起,尽早断掉。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免得后患无穷。”
“原来你竟背着我做了这么多阴险歹毒之事!”还未等慕江吟发话,便闻得了一个愤愤然的声音从楼梯角的一侧传了出来。
慕江吟心不由得一惊,立刻循着那声音,朝着楼梯角望去,只见闻函初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与黑裤,怒气冲冲地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在他踏下楼梯的那一刻,与慕江吟的目光对视了上,那一刻,他的眼眸之中,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复杂。
对望之间,有愧疚,有思念,有心酸,也有无可奈何。
一瞬的对视之间并未落下任何言语,他只得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转头望向了闻定宇,脸上的愤怒与不平之色,在那瞬间便一触即发。
“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他紧握拳头,似乎是极力在按压着自己的怒火。
慕江吟从未见得,一向温文尔雅的闻函初,有过这样的一面。
闻定宇也并没有因为文函数听到了自己的话而有一点惶然,只是侧目望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淡淡,“刚刚我同慕小姐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是的,我都听到了。”闻函初的眼角露出了一抹讽刺之色,并凄凄冷笑了一声,“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难怪你叫我在屋子里好好歇着不让我下楼,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