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您的亲生儿子。”
“您的话我会记住的,请您放心,这段时日我都不会再与他有来往,告辞了。”
说罢,她便立刻转过身,决绝地踏出了会客厅,不带有一丝踟蹰与犹豫。
“哎,江吟!”背后响起了闻函初那焦急的声音。
慕江吟的心一酸,可终归没有落下一个留恋的回眸,决然走出了文公馆,只落下了一抹瘦削决绝的背影。
当她走出闻公馆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时分,如墨般漆漆的夜幕笼罩在了上海滩这一座城上。
闻公馆所在的这一条街道,是一条极为繁华的街市,歌舞场就在这附近,一到暮夜时分,便响起了一片纸醉金迷的歌舞乐声。
此刻听到这般喧哗之声,只教慕江吟心中心乱如麻,她捂着耳朵跑着离开了这一条街道,直到穿过了黄浦江大桥,到了一处安宁僻静的场所,她方才停歇下来。
这一边的林荫小路相对来说较为安宁,暮夜时分未有过多行人,能够听得见的也只有几声,倦鸟的啼鸣。
跑得累了,慕江吟靠在了一棵老树上,喘息了一会儿,闭上双目,只觉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倦。
抬头见所望见的,是夜幕之中那一片见不到半点光明的漆黑,半点星辰与月的光影都窥探不见,无边无际之中是一片苍茫,就像她那一颗漂浮着不知归处的心一样。
她的背靠在那老树上渐渐滑落,并坐在了那树根之下,就这样默默的望着那凄凄寒夜,心中无限怅惘。
此时此刻的心情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是错愕,是伤心,是愤懑,似乎又都不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短短一夜之间,事情竟然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从未曾想过,那样温文尔雅的闻函初的父亲竟然是生意场上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老手,闻、裴、慕这三家之间的关系又是这样的复杂,自己也在无形之中被牵扯到了其中。
饶是闻家这样的背景和闻定宇这样的态度,自己也不可能和闻函初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可这样志同道合的两心相悦实属不易,两人之间的情感又绝非浅薄,她又怎么能够狠得下心,因为文定宇这三言两语的恐吓便这样与闻函初分手?
可若是自己不与闻函初分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