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洲远远的站在长廊里,望着荷花池旁的他们,廊灯将他的身影照的格外落寞。
那晚,沈荡抱着枯骨,一步步离开了沈宅。
谢音用力把伞向他倾斜。
走到门口时,周平双目猩红的为他打开了车门。
沈荡坐上车,把车门关上,没跟谢音说一句话。
谢音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只是轻声跟周平说:“周叔,你照顾好他,我走了。”
周平的声音很哑:“…好。”
“小音,我们今天就不送你了。”
谢音嗯了一声:“您开车注意安全。”
周平走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沈宅门口。
秘书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陈鹤礼从车里下来。
谢音看到他,唤了一声:“叔叔。”
陈鹤礼把身上穿的黑色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怎么穿这么薄?”
谢音说:“我今天走得着急。”
陈鹤礼嗯了一声,在她肩上拍了拍:“你先回家。”
“好。”
谢音离开后,陈鹤礼缓步走进去。
大雨滂沱,寒气刺骨,沈秉洲望着廊外雨水。
陈鹤礼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进去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两人走进去后,佣人奉上热茶,便识趣的离开了。
陈鹤礼问:“你奶奶人怎么样了?”
沈秉洲嗓音很淡:“撑不了几天了。”
陈鹤礼闻言,叹了一口气:“我听说你三叔沈勋也被警察带走了。”
“嗯。”
陈鹤礼:“你别担心,我让他们把人放了。”
沈秉洲说:“不用,就让他在里面待着,放出来又到处惹事。”
陈鹤礼看着他:“这走私案肯定跟他没关系,他没有这个脑子,也闹不出这么大动静。”
“按理警厅的人没胆子,也没这个权力搜沈家,就算要搜,也应该先上报给我,我都没签字,他们怎么敢派人来?”
沈秉洲沉声说:“是我打的招呼。”
陈鹤礼很是意外:“你让他们搜的你家?”
沈秉洲:“嗯,但也不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