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荡想搜,我就在背后帮了他一把。”
陈鹤礼喝了一口茶:“闹得这么狼狈,你图什么?”
沈秉洲淡笑:“舅舅,有时候输一局,才能让对方放下戒备。”
“沈荡看着吊儿郎当,实际比谁都精,得顺着他输几回,否则不知道他有什么后手。”
陈鹤礼一笑:“那荷花池的尸体,也在你的意料之中?”
沈秉洲摇了摇头:“我确实没想到那些警察能把俞语鸢的尸体挖出来。”
陈鹤礼原先并不知道这件事,便问道:“那尸体是俞语鸢?”
“嗯。”
“她当年到底为什么死在沈宅?”
沈秉洲避重就轻的说:“内斗,还能为什么?”
陈鹤礼看出他不愿意多说,便没再问下去。
那场大雨连着下了很久,孔兆川因为平州军区的事,打电话说还得一周才能回来。
谢音时不时给他打视频电话,让他当心身体。
孔兆川都笑着说好,还说下次回来把她也带到平州来。
谢音跟他通完视频后,会点开聊天框,给沈荡发几条消息。
但连着两天了,她发的消息,沈荡一条都没回过。
慢慢地,谢音也不敢再打扰他。
直到两天后的傍晚,周平打来电话,声音很是沙哑:“小音,你最近忙吗?”
“不忙。”谢音说:“周叔,您有事直说。”
周平:“你…来看看阿荡吧,他那天从沈家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不吃,也不跟人说话,我担心他身体。”
“…你能不能来帮我劝劝他?”
谢音温声说:“好。”
晚上七点,谢音到了临江别苑。
雨声漫漫,她在一楼客厅和周平打了一声招呼,就上了楼。
谢音站在沈荡房门口时,敲了几下门,里面没声音。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发现门没反锁,便贴在门上说:“我进来了。”
里面依旧没什么回应。
谢音轻轻推开门,卧室里很昏暗,窗帘拉的严实,一盏灯都没开。
她慢慢走过去,在床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