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说完后,所有人的脸色都猛然变了。
沈荡面上的表情,是谢音从来没有见过的。
脸色微微发白,连同眸色都在颤抖。
没几秒,他快步走了出去。
谢音小跑着跟上他。
不等她从佣人手里要伞,沈荡就一头扎进大雨里。
谢音拿着伞朝他跑去,把伞举过他头顶。
荷花池不远,但沈荡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尸体旁边围着很多警察,嘴里还在讨论:“查着赃款,怎么又翻出一具女尸,看来晚上又得加班查案子了。”
沈荡推开他们:“滚开!”
几名警察退后了几步。
地上的女尸由于在水里泡了很多年,尸身早已腐烂不堪,连面容都无法辨认,能看清只有尚未分解的骨头。
沈荡看清她腕骨的手链时,慢慢跪在冰冷的地上。
他摸着女尸手上的骨头,很想很想唤了一声妈妈。
但嗓子竟然疼到根本发不出丝毫声音。
谢音给他打着伞,看到他双眼通红,甚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蹲下身,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默默陪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名警察上前跟他说:“您节哀,尸体就让我们带回去尸检,会尽快查清死因。”
说完,他们就要上前抬尸体。
沈荡抬手用力扼住一个警察的脖子,寒声说:“我再说一遍,都给我滚。”
那名警察被他掐的喘不过来气,连话都说不出。
其他警察想上前劝他,但被他的神情吓的不敢上前。
谢音握住他的手:“沈荡,放了他吧,他也是按规办事。”
沈荡听到她的话,慢慢放开手:“滚,我妈的事,轮不到你们管。”
正当其他警察为难的时候,温锦那边接到了警厅高层电话:“温锦,你吃了豹子胆了,敢带人去搜沈家?谁给你的权力?”
温锦不卑不亢的说:“是我跟您说走私案有眉目了,您放的话,让我大胆查,您忘了?”
电话那头的人早已焦头烂额,战战兢兢,但说出的话仍然尽量平稳:“我昨天喝了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