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包的位置,距离藏钱的位置不远,她顺着在周围地毯式搜索,最快三天就能找到。”
“到时候把祸水引到沈家,我妈的事就好查了。”
周平嗯了一声:“你还说沈秉洲精于算计,你也不赖。”
沈荡一笑:“周叔,你骂我呢?”
周平笑了笑:“等你妈妈的事查清楚,咱们就不跟江乾合作了,顺便也把江依月的事解决了。”
沈荡嗯了一声,想起来今天谢音说过的话,笑说:“到时候把江依月交给警察处理就行,不然谢音又得叨叨我,说我天天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正的发邪。”
周平笑着没说话。
沈荡见他也笑了,问:“你说我有那么坏吗?”
周平:“我觉得没有,你没害过一个无辜的人。”
沈荡点了点头,默了几秒说:“周叔,我挺想把谢音带走的。”
周平嗯了一声:“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沈荡没说话,落下窗户,目光望着窗外灯红酒绿。
京州繁华万千,微风拂卷。
但那一刻,他想拥抱谢音,想亲吻她的爱意到达顶峰。
三天后的下午,京州的气温骤降,天气阴沉,没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谢音把亭子里的画板收起来,准备回房间。
走到走廊时,看到许管家匆匆忙忙的往外面跑。
他很少如此慌张,谢音叫住了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许管家跑过来,肩上被雨淋湿:“沈老夫人快不行了,在这个节骨眼京州警厅却突然派人包围了沈家,说是要彻查去年一起大型走私案的赃款。”
“我得赶紧给老将军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
谢音怔在原地,许管家跑去给孔兆川打电话。
再回来时,谢音已经回房间了。
许管家敲了敲她的房门:“大小姐。”
谢音打开门,听见他说:“将军说让我带着你去一趟沈家,以探病为由,看看情况。”
谢音说:“好。”
那天他们到达沈家后,雨下的愈发大了,天空黑沉沉的。
穿着制服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