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兰雅眼神轻蔑,上下打量苏姒一眼:“这礼物都没让人掌掌眼呢,倒是先向我们的老寿星讨上东西了。”
苏姒置若罔闻,仪态端正地坐在傅老爷子下方位置,朝他眨眨眼睛:“可以吗爷爷?”
傅成州见状,不禁出言制止:“苏姒,今天是爷爷寿宴,收起你的无礼。”
旁人都还在,让他们见到傅家人是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傅老爷子鲜少见苏姒这样鲜活模样,并没将兰雅的话放在心上,乐呵呵道:“当然是可以的。”
“成州,你怎么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封建?”他觑了傅成州一眼。
“是,爷爷教训的是。”傅成州垂下眸。
昨晚,老爷子提前醒了,找他单独深谈一番。
也向他下出最后命令,若再不管好自己的家庭,不恢复和苏姒之间的关系,傅家继承权隐隐有收回之意。
傅成州按着桌面,眼底深意渐浓。
苏姒已经怀孕了,如果顺利,只要再忍一个月,她自然而然会回到自己身边。
在此期间,他尽量不招惹,顺着她的意愿便是。
三个佣人将苏姒准备的礼物搬了出来。
宾客们不由得被这番动作引来好奇。
礼物被紫色的绸缎包裹得严丝合缝,约莫有五米长,一米宽。
傅老爷子尤为期待。
“快,快打开,让我好好看看是怎样的作品。”
他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是一幅画。
苏老近几年身体不太好,已经很少亲自动笔作画,流出的真迹更是少。
如此大手笔的画作,想必定是费了不少时间!
苏姒亲自上前,打开包装精妙的画布。
一片姹紫嫣红,璀璨恢宏的葡萄园油画从幕布之下现身,美轮美奂,画作主题显然是葡萄园的日常做工流程。
画中近百来人形态各异,栩栩如生。上身着装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衣服,人物描绘跃然纸上,每一个都让人眼前一亮,无法挪开目光。
傅老爷子看得久久失声。
但脸上无声的喜悦已表露他对这画作的喜悦。
“美,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