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姒微微笑道:“那爷爷喜欢吗?”
未等傅老爷子回答,一道愤怒的女声突然打断:“苏姒,你好歹是傅家的媳妇,怎么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这画分明就是赝品!”
苏姒敛眸瞥向那道愤怒的身影,正是刚才频繁同自己作对的兰雅。
“兰小姐,如何见得我这画是赝品?”
“呵呵,你还敢问!这幅卡费大师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创作的原画,此刻正躺在我家的画室!你这幅分明就是假的,还敢拿到傅老面前献丑!真是不知羞耻!”
兰雅指着葡萄园,怒意喷薄地吐出原由。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没想到这傅家少奶奶真是打肿脸充胖子,敢在这种日子上拿赝品出来以次充好!”
“啧啧啧,先看看吧,等会儿指不定还有什么劲爆的。”
苏姒目光沉静地注视兰雅,不见丝毫慌乱。
反而兰雅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
傅老爷子皱了皱眉。
试要替苏姒开口。
见状,傅清欢连忙为好友发声:“嫂嫂,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这画我在小雅家中见过真迹,她是绝不可能做出欺瞒之事,那画是真的。而且爷爷一早听闻你这次带的画是苏老的新作,我记得苏老一向擅长笔墨丹青,作的都是国画,何时有了油画之创?”
傅清欢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这让傅老爷子也不免生出几分疑惑:“小姒,我记得你爷爷的确是未创出这种风格的作品,是不是拿错了?”
苏姒摇了摇头:“没有拿错,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爷爷送的礼物是单独的。”
“哈!你承认了吧,那幅画就是赝品!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居然胆大妄为到如此程度!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卡费大师一向最讨厌人拿着他的赝品在外面招摇撞骗,要是让他知道你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行骗,一定看不下去!”
兰雅端起茶杯,狠狠瞪着苏姒。
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人。
傅清欢脸色难看道:“嫂嫂,就算你再想急于在爷爷面前表现,也不该做出这种事,我们傅家少不了你吃穿,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