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尝逃避,只是轻轻向后闪躲了一下,转过了身,避免与闻函初的目光对视,轻轻将头仰了起来望向了那一片苍茫的夜空,那夜空深邃无际,她的眼眸之中也顿生出了几缕苍茫。
“我能有什么事啊?”她的声音沉沉,停顿了一下,又将眸子向下垂了几分,“路过在这里休息一下罢了。”
话音落下,他又沉默了一瞬,几秒过后,微微将头抬起了几分,却仍然没有正视闻函初的眼眸,“这夜黑风高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怕你出事啊,江吟。”闻函初声音之中的急切仍然没有褪下去,他的眉头紧锁,“我是真没有想到,我父亲竟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以那样荒诞的理由来逼迫你,我真的是……”
话到这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纵然语气之中仍有愤愤不平,但却在此刻骤然吞咽到了心中。
一缕惆怅之色,攀爬到了他的脸颊之上,也印在了他那浑厚的眼眸之中,他望着暮江吟那一缕清瘦的侧影,眼眸之中更泛起了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
唇瓣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纠结着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语,却终归不知该如何开口。
踟蹰了片刻后,他微微叹息了一声,方才开言而道:“江吟,我……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会为达目的这样不择手段。”
“这一切都是我始料未及的,听文博他们说我才知晓,原来前些日子竟有关于你我那样离奇的花边新闻传出。”
“我们才刚刚在一起,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把你牵扯到了这无端的是非之中,是我没能守护好你,是我对不住你。”
听得他这话,慕江吟的心不由得一酸,他缓缓转过头来,在那幽暗的灯火下,望见了闻函初那一双渗透着憔悴的眸子,又是一缕惆怅,印在了她的眼角眉梢。
对视了一刹那,她便将目光低垂了下去,只是暗暗摇了摇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本就是我们难以预料,又不能避免的了的事情,怪你做什么?”
话音落下,双双又沉浸在了一片沉寂的沉默之中,默然相对,竟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江吟。”长久过后,是闻函初先一步开了口,他的目光之中透着执着与倔强,笼罩在了慕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