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三子气鼓鼓的走了,小女儿还在屋内嚎啕大哭,苏夫人气得眼眶也红了。
“去把二姑娘喊来!”
没多久,苏行微一脸怯懦来了,小心翼翼行礼,“母亲!您”
苏夫人看见庶女,心中的怒火瞬间有了发泄点。
“啪”的一巴掌,甩在苏行微的脸上,怒斥道:“我让你带着妹妹住到伍国公府,是为你将来铺路,你倒好?只管你自己,一点儿也不管你妹妹?”
“母亲!”苏行微一脸委屈捂着脸,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想辩解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看见庶女怯懦的样子,苏夫人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问你,蒋芸何时给了你妹妹那害人不举的药?”
“你明知蒋芸把你妹妹当枪使,你为何不拦着?”
“母亲!女儿不知!”苏行微颤抖着身子跪下,“蒋芸嫌弃女儿是庶女,她与三妹妹说话的时候,从来不让女儿在屋。”
“蒋家,好一个蒋家!”苏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害了我的儿子,还差点儿毁了我女儿。”
看见嫡母气成这样子,苏行微生怕她又成了出气筒。
“母亲,前一阵子,蒋芸时常在三妹妹跟前挑唆,说伍家嫡女不守妇道,淫乱无道,私养外室,败坏贵女形象,将来会连累到旋旋的婚事”
“蒋芸,好一个蒋芸!”苏夫人气得颤抖,“竟敢把我的诗儿当枪使,蒋家给我等着。”
‘福窝’院子门口,贺管家表面上一脸恭敬:“顺大人,您请!”
心底疯狂腹诽。
都说圣意难测!
这圣意是真的很难测!
七天前,蒋国公进宫告御状,皇上刚罚了姑娘。
七天后,皇上又派顺海给姑娘送赏赐,秦世子还跟着。
上次给小公子送启蒙书,顺海这个糊涂蛋给姑娘送来了一箱不堪入目的书。
这次又送什么?
顺海这个老糊涂蛋,不会再次送错赏赐吧?
“你家姑娘在做什么?”顺海先欣赏一下太子幼时的墨宝,才笑眯眯探头朝院子里看。
“看那外室舞剑吧?”贺管家脱口而出后,察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