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不举?”苏行慎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承受的压力,一巴掌狠狠甩在苏行诗脸上。
“你知不知道,这对男人意味着什么?”
“你打我?”苏行诗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哭诉,“娘,你看二哥,为了一个低贱的外室打”
“啪!”苏行慎又一巴掌甩在苏行诗的脸上,“苏行诗,你这段时间的抄书,都抄哪儿去了?”
苏夫人惊呆了,二子怎么为个外室对女儿下这么重的手?
她满眼不解看向沉着脸的苏行朗,“朗儿,是不是伍家那丫头说什么了?”
“娘!”苏行朗深吸一口气道:“那药被用在了二哥身上,二哥误以为自己得了隐疾!”
“诗儿?”苏夫人想起二子拒婚时的颓废,还有这一阵子的消沉,顿时怒视着女儿。
苏行诗吓得不敢哭了,身子轻颤着朝后退,“娘,我不知道,我没有给二哥下药,呜呜”
“你没有给你二哥下药,那是谁下的?”苏夫人满眼错愕看着二子。
“慎儿,此事会不会是伍家那丫头的报复?”
“重要吗?”苏行慎满脸嘲讽看看自家娘,又看向苏行诗。
“娘,她没有生出害人的心,这因果怎会报在我身?”
“呜呜呜,是蒋芸哭着求我。”苏行诗真的害怕了。
“她让我给那外室下不举的药,还让我去看那外室的脸,然后画下来”
“娘,我也不知道,这不举的药,怎么落在二哥身上?”
“一定是伍梦甜,是她故意报复我们苏家,报复二哥”
“够了!”苏行慎气得身子轻颤,“苏行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我有什么错?”苏行诗满眼不服气,拒不承认自己有错。
“又不是我给你下的药?你不去找给你下药的人”
“你还敢说?”苏行慎气得又扬起了巴掌,被苏行朗抓住了手腕,“二哥,再打,破相了!”
听见“破相”这两个字,苏行诗急得捂着脸,朝屋内跑。
看见铜镜里的自己,一张脸又红又肿,气得嚎啕大哭。
听着女儿的哭声,苏夫人心中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