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挣个国公爷的爵位不容易,姨母才不能看着你轻易舍弃蒋家这门亲。”
“甜甜,你听姨母一句劝,别跟蒋家闹了,赶紧把那外室打杀了,也算是给蒋家一个交代,这事”
“送客!”伍梦甜看在已故母亲面上,也忍不下去。
“姨母,我能撑起偌大的伍家家业,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别把我当傻子。”
“你为什么心甘情愿来当蒋家的说客,你清楚,我心中也不糊涂。”
“姨母,你要是还想背靠我们伍国公府的这棵大树,我劝你回去洗洗脑子,知道什么是亲近远疏?”
孟宛婧面子上挂不住,眼泪顺着眼眶流下,“甜甜,我可是你长辈”
“少拿长辈来压我!”伍梦甜别开眼,“也少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我很不喜欢!”
孟宛婧满脸茫然无措,眼泪如决堤的水一般,“甜甜,你这是不认姨母了?”
伍梦甜别开眼,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阻扰她退婚。
“姑娘,宫中来人了!”贺管家一脸忐忑进门。
“谁的人?”伍梦甜神情不悦的皱起眉头。
“蒋贵妃!”贺管家见林夫人也吃瘪,心中叹气。
我的国公爷呀!
怕是只有您归来,才能拦得住姑娘养外室。
“姑娘,老奴看那领头嬷嬷的神情,来者不善!”
“让她进来!”伍梦甜神情一凛,看向门口。
一个年约四十的嬷嬷,穿着宫中管事嬷嬷的制服,一脸倨傲踏门而入。
“伍姑娘,老身奉贵妃娘娘的命,给你送一本《女诫》,你好好抄上一遍,三日后,老身来取。”
“恐难从命!”伍梦甜气定神闲端起茶杯:“除非我爹明日能返京,不然这一摊子事,我委实抽不开身。”
听见伍梦甜直接回绝,孟宛婧震惊地忘了哭,想提醒外甥女这是贵妃娘娘的命令。
想起外甥女方才那番不悦的话,她咽了咽口水,努力憋住心中的话。
奉命传话的丘嬷嬷惊呆了,她在宫中那么多年,从未见过敢这么顶撞贵妃的人。
“大胆,这是贵妃娘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