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梦甜不接话,眼底带着浅笑看着孟宛婧。
“小没良心的!”孟宛婧放下帕子,伸出手指点点伍梦甜的额头。
“姨母白疼你了!”
“回京也不来看我!”
“可怜你语妹妹死的早,呜呜呜,我的长姐…呜呜,该死的歹人……”
伍梦甜歪头看着孟宛婧,这么大年纪咋还这么能哭?
“姨母,龙渊寺的住持说过,人哭多了,容易把福气给哭没了!”
哭声戛然而止。
孟宛婧一脸狐疑,“深通大师真这么说?”
伍梦甜点头,铁粉对偶像的话,就是这么深信不疑。
孟宛婧擦干眼泪,轻嗔道:“小没良心的,你知道姨母是来劝和的?才这么不待见姨母?”
伍梦甜笑而不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当年,她姨母费尽周折,才攀上蒋国公夫人。
这个节骨眼来伍家,傻子都明白她姨母的来意。
“就因为那外室?”孟宛婧眉头紧蹙,“甜甜,男人哪个不好美色?”
“姨母说的对!”伍梦甜放下手中茶杯,冲着孟宛婧眨眨眼。
“其实,咱们女人亦爱美色,只是被男人所立的繁文缛节,压抑了本性!而我恰好不愿再压抑!”
“…咳咳!”孟宛婧惊愕得一时呛住,她外甥女真敢说。
“甜甜,你还年幼,美色,哪有真利益实用?”
伍梦甜神情一顿,所以她姨母又是被什么利益驱动?
孟宛婧看见外甥女神情有异,还以为被说动了。
“甜甜,你姨丈努力这么多年,才坐稳正五品的礼部员外郎。”
“那蒋世子一出生就有国公爷的爵位世袭,与你表兄同期考的进士,名次还不如你表兄。”
“结果呢,你表兄至今还没有谋到官职,而蒋世子就已经轻松坐上礼部六品主事。”
“甜甜,这中间的差距是什么?你还看不明白?”
伍梦甜恍然大悟,原来是蒋家以表兄的官职为诱。
“姨母,你说的消息已经过时了,蒋渊他立身不正,已经被罢官革职了!”
“那还不是你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