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经有些苍老了的宁叔,此时更加的凸显出他的无奈和担心。
修长的双腿迈下了车子,一身合体的西装更是衬托出今天的他,是多么的严肃,两三步走到了宁叔的面前,魏景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宁叔,我知道,我已经都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夺走我的家,和魏氏集团的。”
“少爷,你就回来吧!”
没有魏庆明在,担惊受怕的宁叔能够相信的人,也就只有魏景晟一个人了,见到他的面,更是止不住的规劝。
“终究是自己的家,老爷病倒了,你还不在,可就是别人在这里当家作主了,若是不趁着这个时候搬回来,那以后,只怕是想回来,都回来不来啦!”
面对着宁叔的良苦用心,魏景晟怎么可能不了然于心,在这个家里,居心叵测的袁洁淑,就已经足够人为难的了,宁叔还能够在这样的时候,替自己如此的着想,也是让魏景晟些许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好宁叔,你就放心吧,我不会……”
“呦,原来是景晟回来了呀!快进屋快进屋呀!”
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的袁洁淑,依旧还是在其他人的面前,装作一副慈母的样子,但是对于和魏景晟亲近的宁叔,她可就是顿时换了脸色。
“老宁,你现在可不光是年纪大了,怎么记性还不好了?这可是自己家的人,哪有回来不进屋子,站在外面聊天的?”
宁叔的脸色瞬间的一变,背对着袁洁淑,不停的对着魏景晟使着眼色,叫他小心。
轻轻的在宁叔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拍,叫他安心,魏景晟才迎着袁洁淑走了过去。
袁洁淑的亲热,并没有得到魏景晟的回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魏景晟才算是开了口。
“袁洁淑,好久不见呀!依照我父亲如今的状况,就算是假装,是不是也应该让我在医院里见到你的身影啊!”
魏景晟一开口,可是毫不客气,字字带刺的向着袁洁淑袭来。
“袁洁淑,你别忘记了,我的父亲倒下了,还有我在,所以,这一次的事情,也不劳烦你费心了,”
“呦,景晟,你这样说可是寒了我的心了!”
先行一步的袁洁淑自然早就已经料到了,脸上的假情假意也就没有了太多的必要,引着魏景晟走进了客厅,早就已经坐在那里的律师,也就此和魏景晟打了个照面。
坐立不安的毕律师虽然已经做好到了准备,可是见到了魏景晟,却也还是心里不由的打颤,心虚的他笑的也是一脸的牵强,眼见着魏景晟没有理会他的存在,使得他越发的紧张。
“开门见山吧!”
端坐在主位上的魏景晟,瞬间拿出了家主的气势,交叉的双手扶余膝盖之上,微抬的眼眸里更是如同迸射出利剑一般的锋利,咄咄逼人的质问着袁洁淑,
“给我个解释,魏氏集团和我父亲名下的资产,为什么会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转移到了你的名下?他不过是生病了,并没有离世,你又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做到这些的?”
魏景晟的质问一时间安静了在场的所有人,问题的中心点,也绕过了争夺遗产,变成了不明所以的转移资产。
事情的关键,在于魏庆明并没有因为这一场重疾而就此西归,那就说明,无论是魏景晟还是袁洁淑,都没有任何的权利,转移在他名下的任何资产。
况且,魏景晟很早就知道,魏庆明已经立好了遗嘱,而遗嘱,此时就在眼前这个律师的手中。
桌面上的档案袋就放在那里,魏景晟更是了然了此时袁洁淑的打算是什么,如此看来,自己回来的到也是刚刚好。
“袁洁淑,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财产不明被转移,魏氏集团的上至法人,下至各大股东,都将发生变动,魏氏集团名正言顺的总裁,还躺在病房里,这就已经有人打算缪权篡位了,终究要付什么样的责任,或许,你就能够给出我最专业的解释吧?”
明晃晃的将问题抛给了毕律师的手上,袁洁淑的眼神也随之落在了他的身上。
被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 ,毕律师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自己本就是受到袁洁淑的指使,如今,最合法的继承人在这里提出质疑,这让本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的他,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瞧出了毕律师的踯躅,魏景晟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袁洁淑能够做到这些事情,断然是少不得这个知之甚多的毕律师的帮助,不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做到的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
了然于心的魏景晟,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些许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却是非同一般的冰冷。
看着他的袁洁淑,恍然间,仿佛看到了魏庆明年轻时候的样子,不由的感叹自己,终究还是敌不过这样的血缘至亲。
但是就算是如此,袁洁淑也还是没有打算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财富,那怕现在这个明证言顺的继承人在,袁洁淑依旧奋力的替自己辩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