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洁淑的话,到是说的没有错,只是,宁叔却听不出这其中有任何的信任,不过,就算是如此,作为老宅里的管家,还真的是要在魏庆明不在的时候,拿出自己作为管家应有的职权。
“好的,好的,夫人,你放心,就算是老爷倒下了,我对这个家也还是忠心耿耿的,夫人不用担心。”
宁叔的回话,让袁洁淑找不到任何的纰漏,就算是想要稍稍的为难他,却也还是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地方,悻悻离去的她,也还是不能平复心中那个难受的疙瘩。
自己和魏景晟之间,袁洁淑可以笃定,宁叔更为忠诚的,自然不会是自己,在这个家里,只要是有了他的存在,那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可是会受到不小的约束。
不由的,袁洁淑的心里,慢慢的升起一记,来铲除这个明晃晃的阻碍。
还不等袁洁淑在屋子里坐定,那放在一旁静音的手机可是震动到快要滚到了地上,看清了上面的名字,袁洁淑可是不敢耽搁的就接了起来。
“毕律师,我不是说了这个时候我们不要联系吗?不知道要避嫌的吗?”
“夫人呀!魏爷的人刚刚跟我通过电话,要见面,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所做的事情暴露了呀!”
被袁洁淑称之为毕律师的人,正是负责魏氏集团法律事物的人,如今接到了魏景晟助理的电话通知,可是被吓的不清。
“若是魏爷真的揪着我不放,夫人,我可是应付不来的呀!你也知道,以魏爷的身份地位,他才是老总裁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事情要是败露了,我可是要吃官司的呀!”
袁洁淑也没有想到,魏景晟的消息竟然会这么灵通,也难怪,终究是涉及到财产的问题,谁还不想在这个时候分上一杯羹呢!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呢吗?”
强装镇定的袁洁淑,说起话来也是底气不足,但是就算是如此,她也还是有了对魏景晟的应对之策。
“带着此前前有老总裁签字的文件,你立刻到魏宅来一趟,有了它在,我就不信魏景晟还能够作出什么花样来!”
愤愤的挂断了电话,袁洁淑平静的脸上,也还是难掩焦急之色, 魏庆明能够有今天的结果,袁洁淑可是废了不少的力气,二十几年的时间里,袁洁淑在他的身上,可是搭上了自己全部的青春和时间,但是当她知道,在魏景晟的规划里,从来都没有自己的地位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复仇感,便冲散了他们夫妻之间最后的那一点薄弱的感情。
若非只是魏庆明薄情,袁洁淑到也是能够放下自己所有的怨恨,但是在这个陈旧的魏宅里,魏庆明也还是为她画下过太多太多的美梦,这对她来说,也都是曾经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可是回忆又有什么用呢?回忆又不会保证自己以后能够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魏庆明的病,并非是能够就此去世那么严厉的病症,那以后要面对的麻烦,可就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浮躁慢慢的沉静了下去,袁洁淑也将自己的情绪渐渐的疏离了下来,总归还是要面对的,回避,永远也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很快,毕律师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刚刚压制下去的紧张,此时又因为他的出现,而牵动了出来。
“文件带来了吗?老总裁的遗嘱和资产划分的文件,都有带齐全吗?”
“拿来了,拿来了,夫人,你看,都在这里了。”
此时的毕律师,可是没有一名作为律师的沉着冷静,颤抖的手牵动着文件,也都发出哗哗的响声。
“您看,这些我都替你带过来了,依照这些,如若走法律流程的话,这些,也足以支撑老总裁将所有的财产转移到您名下的这个事实,但是,如果是想要将所有的财产真的更名过户,时间上,还是需要很久很久,就怕……”
“怕?怕有什么用?找你来,就是和你商量办法的,那个魏景晟不是还没有来吗?怎么就先灭了自己的威风了!”
对于这个曾经和自己不断宣扬办过多少大案,如今又被吓到屁滚尿流的毕律师,袁洁淑到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后悔也是来不及了,魏景晟既然已经得到了消息,那就没有不过问的道理,还有早上宁叔的那一通不知道打给谁的电话,可算是将袁洁淑逼上了绝路。
‘一不做,二不休,这船既然已经开了出去,自然也就没有掉头返回的道理。’
打定了主意的袁洁淑,如今需要的,也就是眼前这个毕律师的配合了。
保养细腻的双手,缓缓的托起遗嘱和只有魏庆明签字的文件,拨弄开上面盖好了公正印戳的档案袋,轻轻的抽出那之中最后的一张纸,放置在了毕律师的面前。
“看清楚了,在这上面,按照遗嘱上签字的位置,重新签上你的名字,从今往后,不管是你谁问你这件事情,你都要一口咬定,这,就是当初由你,魏庆明,还有公证处,三方共同签字认证的遗嘱,不然,别怪我做不到我此前答应你的事情!“
果然,金钱,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