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是出阳乐关前最后一座中型城池,历任荆楚皇室,都要在这边圣地,经受考验成为最坚定意志的领导者。我要做的是将沙盘中荆楚的棋子快速插满江东的领土,同时要守住自己的大本营不被丢失。校场上士兵扮演的军团,也会随中军帐的指挥进行移动。那天,父皇和母后格外的开心,因为我开创了荆楚皇室最快的布局策略。父皇甚是欣慰。樱也要申请演示,父皇起初以女孩子动刀戈不吉利为由拒绝,耐不过樱的执拗,便答应了樱演示的请求。樱的速度比我更快,只不过不同的是,她竟用自我屠城的手法,延缓敌军的补给和进攻。
离开湘南的那天,祖母蹒跚着一直将我送出城郭,才肯停下。她说:“我老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这是我才发现祖母已经佝偻到了我腰间,小的时候还常在她膝间玩耍,如今时光荏苒,岁月确实没有一点点饶恕这个她。
我想对祖母说“我其实并不像长大”,只是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我望着天边初升的太阳,许夏汀这些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捍卫的少主,我又怎能轻易的轻言“不想长大”
祖母以前一直以为等我和樱回到了皇室,便不必受市井这边东躲西藏,饱一顿饥一顿的人间疾苦。她从曹德的眼中看到的是王的无奈。祖母又追寻了几步,和我说:“少主,我未来的王,命运的转轮已经在转动,七星汇聚时,你会知晓一切。”我听着祖母说着这些我听不懂的话。再次和祖母告别。我心想:“祖母,你可知晓,我并不想成为荆楚的主宰,和你还有曹樱在市井的5年是我最快乐也是最幸福的,市井虽苦,却有喧嚣的节日和鲜明的生活,那时候我觉得能保护你俩就是得到全天下。”而现在富丽堂皇的宫中,莫名的一阵凄冷。
晓萌离开后,我一直认为她是散落人间,我时常会梦见她。梦见她出现在迎接我和樱的长街上,漫天飞舞的大雪,呼啸个不停,她摸着我的额头,我总想说些什么,却总是张不开口。当我想要伸开双臂拥抱她的时候,她总是转身踩着地上的雪花默然的离开。我怎么追也追不上她的脚步。只能看着她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梦境的最后,樱总是在旁边反复的追问我:“哥,你为什么不追啊?”,“你为什么不追啊。”我望向他,她的模样挺拔,俊俏的模样慢慢的变成了我自己,他还在追问:“如果你爱一个人,就应该为她奋不顾身啊……”
没当梦境到这里的时候,我总会惊醒,惊恐的看着旁边的烛火,那奋不顾身燃烧的烛台,仿佛在提醒我,它宁可将自己奉献给火焰,也不愿再漆黑的夜晚待待的矗立在原地。
可能是与其他几位哥哥年纪相差较大,我自小除了樱以外,不太和其他人交流,从湘南回来后,想起祖母的话,我经常会失眠。失眠的时候我会爬到宫廷的房顶上看天上皎洁的月光和散漫整个星空的星星,它们像一群精灵,在苍穹之上跳跃着。
在其他几位兄长阵亡前,我一直想着自己可以做个太平王爷,成年后拉着樱一起隐居到司隶。逃离沙场的纷争。我曾和樱说我的愿望,我记着她一脸天真的反问我:“哥,这并不难实现啊,你长大后可一定要记着呀。”可是当我的全部的兄长均战死与江东的战役后,我再没有提起过这个愿望,樱也再没有问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
后来,我遇见杨晓萌的后,我时常拉着她坐在房顶上,看星光舞动,看远方巡逻兵整齐的巡逻步伐。看月光散落整个荆楚大地。
晓萌死后,红兵邀请我做了一次催眠,在被催眠的梦境中,我看见了身着白衣的杨晓萌,她稳健的坐在赤兔马上,我能听见他说:“认识曹德前,我是个简单且目标明确的人,遇见他以后,我常失眠于未来的患得患失,他会经常陪我在宏伟的皇宫屋顶上数星星,看洁白的月光在大地上翩跹起舞。”
在我30岁的生日宴会上,父皇高兴的举起酒杯,走到群臣中,高声的宣布:“我将在曹德35岁时退去皇位,荆楚帝国的整个命运就要交给你了。”满朝文武正要举杯庆祝的时候,忽然一个酒杯摔在地上。众人沉神望去,是樱。
樱站出来说:“父皇,也许我更适合做这个位置。”
父皇像没听清一般,“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我比曹德更适合做荆楚之主。”父皇和群臣愣愣的看着她,她言罢转身拍拍我的衣肩,小声说道“哥,你应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看到母后和父皇难以言说的表情,而一旁文姬,樱的母后眼神里透露着一丝诡魅的笑意。
我说也许我比卡索更适合当国王。然后释转过身来对我微笑然后俯身过来亲吻我的眉毛他说哥我的头已经比你长了。我看到母后坐在父皇旁边望着我满脸关怀。而旁边的莲姬释的母后眼神里有诡异的笑容。
最后,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虎豹军统领唐浩,站出来让结束了这一场尴尬的闹剧。他对樱说:“我亲爱的公主,古往今来从没有皇室的女性执掌权柄,所以你没法替代你哥哥”
然后樱迟缓的走到他跟前说:“像你这样出色的骑兵统领,不晓得武艺如何,不知道与江东大战之时,你如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