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陛下亲口夸过的人多了,这小子想要达到部堂大人的地步,还得几十年修炼!”
……
见到范闲竟然派了成佳林与颜行书打擂,刑部的队伍当中一片哗然。
有人惊讶、有人不屑,但所有人心中都是认定,这场颜行书赢定了。
一个太学生而已,怎么可能胜过浸淫刑名多年的部堂大人?
“颜大人,学生有礼了。”
在一片纷杂的讨论声中,成佳林朝着颜行书恭敬行礼,让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哼!”
颜行书一拂袖袍,对成佳林的行礼不假辞色。
成佳林也不恼,笑了笑,而后站直了身子,开口道:“学生开始了。”
“方才颜大人所说律法、判案,严谨有据,完全符合麟德帝时的刑狱……”
“那还用说?”
刑部队伍当中有人打断成佳林的话,讥诮道:“小子,你若是没有话说,就趁早认输,还能留的几分体面。”
他话音刚落,范闲的眼神如鹰隼一般刺了过来,让他神情变色。
“你、你继续。”
那人咽了咽唾沫,缩起脖子不敢再说话。
却听成佳林开口道:“方才那位大人说错了,正因为颜大人的定案有理有据,学生才有话说,有很多话说!”
成佳林一句话出口,一改方才谦虚恭敬的形象,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起来。
他看向颜行书:“颜大人方才说的非常好,但却独独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