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继续以这种纯粹的信息交换为交涉主题的话，那么这样的话题根本就无法持续多久了。
因为王茗烟手上的信息已经不多了，而通过引导对方来获得信息这条路，在400成为交涉对象之后，也变得愈加艰难。
王茗烟又一次把目光转向了那围墙外似乎难以见底的深渊。
可这样的念头在出现的一瞬间就被王茗烟咬断了苗头。
在场并不是她自己一个而已，她的身后还站着柳无牙呢。
她选择了那条路，可他怎么办，谁来救他！
每次都是他救她，这次怎么也要让她来做回公主救王子的戏码了。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一个不可控法？难道就一定非我不可了？”
也许是王茗烟的错觉还是怎么样，王茗烟总觉得刚刚400在王茗烟看向墙外时，好像也跟着看了过去。
“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之前说错了，那个药剂制作出来之后并不是因为强度不够而没有被使用的，而且因为其对个体要求过高而导致的。”
说到这里，400顿了一下，似乎好像是思虑到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可是最后她还是张开了口。
“现实中的药剂实验并不是像你们在那些电视小说那种，只需要知道怎么调制就可以，是要经过反复的对比实验，才能形成成果的，在王茗烟你意外饮下那瓶未曾实验的药剂之前，所有的对照实验成功率都为0％！”
400的言语很冰冷，冰冷地就好像真的就是如同一个专职于科学而泯灭人性的机器一般。
而王茗烟在听到400的言语之后的表现则更像是个人。
同一张面孔下，展现出来的完全两种气质，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很少有人会把王茗烟和400相混淆的原因吧。
“我能问问你们进行对照实验用的个体都是什么吗？”
王茗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其实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去问这句话，无论结果如何，对方都很可能被自己所激怒，她所努力营造的谈判气氛也会不复存在。
可是这样的话题，王茗烟觉得自己身为一个人，她应该去问！
因为人与动物不同的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