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收徒,修展也有自知之明。可能否请花姨娘指点迷津?您看这一句,起伏有余而流畅不足......”
他对于花千树的不耐视若无睹,自顾虚心探讨起一些极为深奥枯燥的乐曲问题,喋喋不休。
花千树生生被憋闷出“执子之手,将子拖走。若子不走,一棍子敲晕,将其抬走”的冲动。
偏生唐长老一点也不自觉,赖着不走,就堵在花千树的面前,一脸谦虚好学。
核桃还对唐长老十分崇拜,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长生不老肉,嘴角淌着口水,比对自家主子的目光还要殷勤备至。
花千树由此发现,这个核桃身体里重色轻主的潜质,当着自己的面说得一本正经,一动真格的,就立即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就这点出息!
她轻咳一声:“唐长老......呃不,那个什么羞羞来着?”
“是唐公子!”核桃极其认真地纠正,目光里含着幽怨。、
花千树轻咳一声,一指核桃:“其实,唐公子,有一件事情我欺骗了你。那首曲子并非是我写的,而是我的丫头核桃教给我的。我一时间爱慕虚荣,就占为己有了。”
唐长老与核桃嘴巴里都能塞得下一个鸡蛋。
这算不算是嫁祸于人?还是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