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告而别。去回忆旧蝶岛的人,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陆危早就变了,叶吻也早就变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蝴蝶】是【灾难】,是蝶鸟的话事人。
昏暗的房间里,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叶笙偏过头,发现光是床头柜上装灯塔原液的试管散发的,宁微尘沿着生命之丝割了他一半的胎记放进去,如今【灯塔】的尸体已经初现雏形。叶笙伸出手臂,想去够那管试剂,这个动静把宁微尘弄醒了。宁微尘: “身体好了点吗”宁微尘不敢去碰他的伤口,只是半支起身子,手搭上了他的腰。声音慵懒,带着一些刚睡醒的沙哑。
叶笙说: “差不多好了,你先松开我的手,我有事要做。”
宁微尘说: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叶笙重复一遍: “松手。”
宁微尘无奈: “好吧。”
叶笙能自由活动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灯塔】拿到眼前来研究。
宁微尘替他把灯打开,笑说: “宝贝,你改变主意,打算亲自把ani变成子弹了”“没有。”
叶笙说, “我只是想看一眼袖到底长什么样。”他上一辈子,都没好好看过这个幼年s级异端的样子。
宁微尘揽住叶笙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胎记已经清洗一半了,你想起什么重要线索了没有。”
叶笙把试管握在手里,偏头,看了宁微尘一眼:“重要线索没想起来,但记起了你上辈子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画。”
宁微尘疑惑:“乱七八糟的画”
叶笙: “对,宁微尘,你是故意的吧,在白房里留下那些画。”
宁微尘在掌握力量的过程中,其实也在一点一点恢复以前的记忆。他想了下,很快就知道叶笙指的是什么。宁微尘笑了一声,摇头,“这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看到那些画。我以为,以你的性子,
这辈子都不会回那间白房。毕竟你比我更不喜欢失控的事情。”
叶笙一时沉默。
宁微尘说: “你后面又回去了”
叶笙:“嗯。”
宁微尘: “看来执政官,上辈子你也沦陷的挺早的。”
叶笙:“……说点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