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 “我确实不怕死。用我的命换这个世界改头换貌不好吗,就像当初革命军冲入巴黎一样。”
玛格丽特跳入海中。叶笙长身玉立于血泊里,擦拭枪口,没有多余动作。“叶笙……”波塞冬这个时候开口了。他抬头,目光非常复杂,怪异地一笑: “我很早就听管千秋提过你的名字。”波塞冬自言自语:“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啊。”
第六天晚上,高塔阳台,余正谊眼睛认真,神情严肃。 “叶笙,如果我们之中只有一人能活,那么那个人,必须是你。”
叶笙看着这个小胖子,平扯了下嘴角,也不再隐瞒,跟他说自己的结论。
“余正谊,这场游戏,其实可以活很多人。”他的嗓音散在夜风中,冷漠无比。 “我们早就赢了。”叶笙说: “死亡带走了一天也无所谓。我们已经赢了。因为死的不是四只鸟,而是三只。”“什么!”余正谊愣住,有些不能理解地看向他。
叶笙垂眸,眼中掠过一些讽刺。从进入高塔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的一切,现在都有了解释。【倒吊人】站起来,目眦欲裂被玛格丽特堵住口的话,是到死都说不出的副本真相。老孙颤抖恐惧的眼神,还有霍
格尔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大概推出【魔鬼】的功能了。
【魔鬼】出笼当天,所有羁鸟玩家都会得到提醒,但是他们不确定到底污染了多少只鸟,也看不到自己鸟的情况,他们只能看到其他玩家的羁鸟是否被污染
【魔鬼】不可言说。
让异能者无法向别人提问自己鸟的情况,也无法告知对方有关羁鸟的任何消息。
还有一个公知的信息是:深谙a级异能者性情的几人,都心知肚明,对方一旦推测出自己就是被污染的人,当晚就必定会杀掉羁鸟。
各种已知、未知的信息交错,让这成为一场暗潮汹涌的逻辑杀局。
所以第一天,老孙心惊胆战看着玛格丽特和花谣,试图跟刘仁对消息。
可是刘仁看着他头顶的隐士之鸟,只是皮笑肉不笑说。
“这里谁不危险呢,他们危险,你危险,我说不定也危险。”
叶笙低头。
“余正谊,你刚才向我证实了一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