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这些蛊虫怎会追着我一人咬,难道他们都长了眼睛不成?”肖刈一脸不悦地吼道。
白玄觞浅浅一笑,阳光下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光华。
“肖侍卫真爱说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蛊虫当然是长眼睛的……你有见过不长眼睛的虫子吗?”
“白玄觞……你……”肖刈被白玄觞的冷嘲热讽气得青筋暴起,紧攥的双拳恨不得上去将他那自以为是的脸庞狠狠打烂。
倏然,白玄觞见肖刈炸了毛,赶紧止住了轻笑声。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盒,若有所思地端详起来。
“或许……因为它……那些蛊虫才不敢咬我……”
肖刈愣了愣,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早知道如此,这玉盒就应该抢过来让他来保管。肖刈不满意地撇了撇嘴,眼神闪烁地四处张望了起来。
“白公子!你确定我们来的时候是这吗?我们的船怎么不见了?”肖刈走近了白玄觞,目光不停扫视着海面和礁石。
白玄觞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蔚蓝的海水。
肖刈心生狐疑,临行前,李瑾城再三叮嘱他要防范白玄觞。而今他们唯一的行船居然无故消失在这片海域,白玄觞的淡定,让肖刈不得不再起了疑心。
“白公子!如今船只丢了,我们得赶紧找回来!不然,我们早晚都得被白凤族人抓去!为今之计,不如我们二人分头去找找?”肖刈神情严肃地提议着,见白玄觞微微点了点头,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白玄觞刚迈开腿,只见肖刈突然又喊住了他,“白公子!鬼冥幽兰如此重要又有如此神奇的妙用,不如你将它交给我来保管吧!”
肖刈见白玄觞狐疑地盯着自己,又赶忙解释道:“白公子!你别误会……肖某只是觉得,如今你有伤在身,万一遇到白凤族的人,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鬼冥幽兰岂不拱手让人?更何况,白公子天生丽质,蚊虫不叮,相比之下,也不需这鬼冥幽兰!”
白玄觞冷冷地瞥了一眼肖刈,讥笑几声。肖刈的心思,他如何不懂,他这是在试探他。
白玄觞手臂一挥,将玉盒扔给了肖刈,转身便往相反的方向边说边走道,“肖侍卫!一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肖刈看了看手中的玉盒,又瞥了一眼白玄觞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肖刈瞧了一眼硕大的烈日,明晃晃,刺得眼睛生疼。这个鬼地方,他片刻也不想待下去。
肖刈疾步在礁石上穿行,半柱香后,他在一石洞口停了下来。他谨慎地前后探了探,赶忙跳入水中,使出全身气力,将一只简易的木船缓缓推了出来。
木船随着海浪浮浮沉沉,肖刈纵身跳入船只。气喘吁吁躺在甲板之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得意而惬意。
突然,肖刈感觉天色暗了下来,一个邪魅的脸庞赫然映入眼帘,他浑身血液凝固,动弹不得。
“怎么?肖侍卫想一个人离开这里?”白玄觞嘲讽地问道,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会……白公子多心了……不知是谁将这船只藏在这水洞之中……真是让人一顿好找……”肖刈惊慌失措地解释着,赶忙站了起来,挤出几丝僵硬的笑容。
白玄觞冷笑几声,居高临下傲视着他。
忽然,肖刈浑身上下传来犹如被啃噬的刺痛,他抱着躯体重重摔在甲板上,惊起的海水灌入甲板,狠狠地打在肖刈身上。
肖刈浑身被淋了个透,他突然感觉被水沾湿之处,火辣辣地疼。他撸起衣袖,定睛一看,只见手臂处竟起了好几个水泡。他轻抚过水泡,谁料水泡爆了浆,黑乎乎的血液汩汩而下,还滋滋冒烟。
肖刈一阵惊愕,立马掀起他的裤子探去,那双腿已经溃烂,正在慢慢化成脓水。
白玄觞捏住鼻子,嫌疑地挥了挥手,后退了半步。
“白玄觞!是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肖刈捂着脑袋,面目狰狞地瞪着白玄觞,愤恨地质问道。
“嗯……肖侍卫……何出此言呢?这药是你自己吃的!水也是你自己下的……管我什么事?”白玄觞云淡风轻地说着,浑身透着一股邪魅。
“药?药!那药果然有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若是被二王爷知道了,定叫你死无全尸!”
“死无全尸?啧啧啧……说得好!一会肖侍卫便会像你说得那样……死无全尸了!哦……应该是尸骨无存才对!”白玄觞蔑视地说着,脸上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白玄觞!你我都是二王爷的人!二王爷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肖刈心惊胆颤地质问道,他一侧脸颊上的肌肤已经开始溃烂。
“本公子向来我行我素!从不依附任何一个人!对李瑾琰如此,对李瑾城亦是如此!若不是李瑾城打起了鬼冥幽兰的主意,你今日也不会丧命如此!要怪就怪你的主子,狼子野心,贪得无厌!”
肖刈心中一紧,愤怒的双眸似乎要夺眶而出,他颤抖地伸出露出白骨的手,指向白玄觞,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