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儿咽了下去。
马三宝扭头看着冯氏兄弟,问道:“既如此,二位怎么不向霍公建言呢?”
“我堂弟刚刚归降大唐,尚未建立尺寸之功,他担心……”
“嗯,”不待冯弇说完,马三宝点头说道,“冯将军的担心,我能体谅啊!按理说,此事干系重大,先前的军事会议乃是进言的最佳时机,可我军今晨才出城,咱们此时再去禀报,似有隐瞒军情之嫌啊,确有不妥!”
冯弇搓着双手,为难地说道:“所以,我才与堂弟来到冯兄营中,商量对策啊。”
这时,秦蕊儿端着两碗莲子粥走了进来,把碗放到冯氏兄弟面前,弯腰坐到桌前的圆凳上,说道:“刚才你们的谈话,我在屋外听到了一些,我觉得军情紧急,应当禀明军帅,毕竟,乐纡将军率领的三千骑兵,也是咱们自己的弟兄啊,若知情不报,岂不是害了他们吗?”
“可是……”马三宝双眼一鼓,盯着妻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秦蕊儿快人快语,反问道,“既想保全队伍
,又想避免军帅的责问,对不对?”
马三宝点点头。
“这有何难!”秦蕊儿不禁吃吃地笑出声来。
对面的三人目瞪口呆,盯着秦蕊儿半晌说不出话来,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蕊儿看着三人的窘样儿,开心不已,掩面大笑。
“你这个婆姨,卖什么关子,有话快说!”马三宝眼睛一鼓,现出几分恼怒的神情。
“嗨,我说马三宝,”秦蕊儿把脸一唬,盯着丈夫说道,“我好心好意的,你怎么不知好歹哩!”
“哎哟,嫂夫人,事情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您就帮帮咱们吧!”一旁的冯弇着急了,哀求道。
秦蕊儿狠狠地瞪了马三宝一眼,这才扭过头来,对冯弇说道:“冯将军,日前的军事会议,你还记得有谁没有参加吗?”
“嗯……”冯弇眨动眼睛,努力回忆,突然高声应道,“是萧之藏!萧大学士没有到会。”
“对,”秦蕊儿和颜悦色地说道,“前几日,萧学士偶感风热,身体不适,未能参加会议,我还陪同公主殿下去探望过他呢!听谢郎中说,萧学士用了几副解暑化湿的药,又食了些扁豆荷叶粥,身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