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得意的,无非是长了副好皮囊,女人么,都肤浅,但又能长久到哪里去?”
“可怕就怕他在小姐跟前胡言乱语,左右决策,难保假以时日,他不会在催雪楼站住脚,到那时候……”
“呸,就他长了张好脸?那模样好的多的是呢!”
于是后面几日,在小姐跟前端茶倒水的侍女全被换成了清秀漂亮的少年……
一天换一个,开始时还未见成效,但某日小姐却抬头多瞥了几眼,还问了那人几个问题。
家在何方?
何时进的催雪楼?
从前侍奉在哪处?
少年一一答了,小姐才让他退下。
霍大人呢,当即没有发话,但第二日,那被问候的少年便自请去了别处侍奉。
颤巍巍的,头都不敢抬。
而霍大人面色如常,还笑说:“怎么怕成这样,你又吓唬人家了?”
小姐则很是无辜:“我没有。”
那会儿屏溪心有怀疑,见状却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然出了九层塔,就听那几个人说:“我呸!姓霍的跟老子玩阴的,竟敢往我家那婆娘跟前送小倌儿!”
旁边人摆手,“别说了别说了,总比我好,我昨儿好端端宿在家中,醒来枕边便是个赤、身书童,我得再回去与我那七旬老母解释解释……”
另几人呜呜咽咽说了什么屏溪也没听清,只愣在原地,心想,原来霍大人什么都知晓,唯小姐整日焦头烂额,还丝毫不察。
可见霍大人没有要继续计较的意思,屏溪便没有再声张,一个半月过去,这事也算翻篇了。
但偏偏今日!
那几人在后山小径上又悄悄嘀咕,说是小姐出远门一趟,带回了个清秀的小少年,甚至没有回水榭,而是直接将人带去了九层塔。
又那么不巧,这话被途径此地的霍大人听了去,此时屏溪被他叫住,只觉这一天天实在太难过了。
她只好道:“许是快了,大人,不是……公子,我也不知小姐带回的是什么人,可要我去问问?”
霍显好像毫不在意,“哦”了声说:“不必。”
沈青鲤踩着黄昏的余晖来时,只见霍显凭栏而立,手里薅着猫毛,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