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徐文奕又笑了笑,只是,这次的笑意里,却带着一丝苦涩。
他犹豫了片刻,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对着余季说到:
“既然安安还在休息的话,我就不去打扰她了。这样吧,余医生,我这里有一封信,麻烦你帮我交给安安,可以吗?”
“一封信?”
听到徐文奕的话,余季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现在这样的年代,大家都用电子邮件和微信联系,还在用纸质信件的人,着实少见。
而徐文奕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她的诧异,并没有特别在意。
他一边从外套的内袋里取出信件递了过去,一边说到:
“是的,就是这封信。只要交给安安就可以了,不用说什么。”
“噢,当然没问题,我会帮你交给她的。”
余季伸手接过那封用素色的信封仔细封好的信,放进自己的手包里,一面应到。
一直坐在一边没有开口的程飒,这会儿还是有些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对着徐文奕问到:
“不过,为什么不等之后,再亲手交给安安呢?”
“因为我的航班出发时间,就在两个小时之后,所以如果等安安起床的话,可能有点来不及了。”
徐文奕并没有打算隐瞒,直言道。
可他这样的回应,却越发让桌边的另外两个人感到诧异。
“航班出发?两个小时后?你要去哪里?”
“我和我妹妹,打算回老家那边去。”
“这么突然?是家里人有急事吗?”程飒还并不知道,徐家的双亲都已经不在了,脱口而出道。
而徐文奕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开口应到:
“不是。这次回去的话,可能就不会再到沛城来了。”
-
秦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好久都没有这样安稳地睡过一觉了。
没有失眠,半夜也没有醒来,也没有做噩梦,一觉到天亮。
可是,正在秦安伸手揉着有些发酸的眼睛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昨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应该不止她一个人。
秦安立即侧过头,朝着床的另一边看了一眼,却是空空如也。
她接着又坐起身来,环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却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人的身影。
“程渊?”秦安轻声开口,试探地叫着程渊的名字。
而就在她的声音响起不久,客厅的阳台上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是有人从阳台往开门走进屋里的声音。
“醒了?饿不饿,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程渊踱步走进卧室,带进来了一阵刺鼻的尼古丁的味道。
秦安被这阵烟味熏得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懒得和他计较这许多,只是没好气地说到: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你怎么还不走?”
“有你这样卸磨杀驴的吗?爽完了就要赶我走?”
程渊倚在门边,轻笑了一声,反问到。
他轻挑的话语,让秦安的脸上瞬间泛起两团红晕,却没有再开口,只是狠狠地瞥了他一眼,便下床走进了浴室去。
然而,就在秦安刚要关上浴室的门的时候,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刚好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