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衣袖,抽噎着恳求道。
“大师,求你了!我们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我知道……我知道!请除灵师要花很多钱,我……我做牛做马也可以,求你一定要给我家丈夫一个公道啊!”
“你快起来,快起来!”林尘右手稍许使劲了些,赶忙将杨欣从地上拽了起来,“我们过来询问一些事情,说不定有转折,你先别激动,哎,老头子,给她弄点水。”
喝了点水后,杨欣似乎缓过神来,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而林尘借着昏暗的黄色老式灯泡光芒下,这才看清了这个小小的只有六平方米的小房间,到处堆放着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也许是衣服,大概杨欣就是直接将这些塑料袋当作衣柜了。
而唯一像样点的家具恐怕就是那张很小的床和一旁的一个小小的木桌子,而木桌子上还堆放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电锅,再加上旁边一个热得快,林尘估摸着,这就是杨慎家仅存的电器了。
“让大师见笑了,”察觉到林尘打量周围的目光,杨欣用她那虚弱的声音接着说道,“家里所有的钱已经拿出来给杨慎治病了,乡下唯一的地也拿出去卖了,实在没什么东西招待两位了。”
“没事,”林尘微微摇了摇头,坐在那张黑的发亮的床沿上,“能跟我说说杨慎去世之前有没有奇怪反常的现象?”
“奇怪的反常现象?”杨欣有点困惑,“不知道大师想问的是什么样的?”
“就比如说,性格有没有突然大变之类的。”
“这样的?”杨欣微微思考了会,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杨慎一直是那样,没有什么性格变化,还是很平和那种。”
“什么都没有吗?”林尘微微皱了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有点不妙啊,线索太少了。
“哦,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倒是有一个。”杨欣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接着说道,“硬要说的话,杨慎的话比刚生病那会多多了。”
“多多了?平时很沉默寡言吗?”林尘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什么突破口。
“嗯,是的。”杨欣重重点了点头,“在刚得白血病的时候,杨慎就不怎么爱说话了,我看得出来,他其实一点都不愿意治疗。”
“看得出?”
“是啊,我丈夫虽然在家里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