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言皱着眉,外间的声音吵闹,她隐隐约约听见了骷髅娘喊着“菜头”的声音。
可眼皮沉重,下半身也像被什么糊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太吵了。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她骷髅娘的森森牙齿。
倾言瞳孔地震!
她娘“啪”地一声给她呼在脑门上,头上的小黄人怒火冲天。
她一把拉过倾言,倾言支在墙上的身子顺力而上,膝头上的也自然下落。
刚刚还昏沉的倾言瞬间清醒了,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
骷髅娘给了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把她藏在身后。
各色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倾言脸色难看,腿……麻了啊!
她为什么要作死,为什么睡着了!
躺在墙角的小骷髅没有动,他蜷缩着身体,冷汗连连。
倾言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他不是说他很快就能好吗?这可不像好的样子。
她这样一想,腿已经快她一步,向前走了一下。不过下一秒,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面目扭曲。
“顺水,让她领着走吧。”
三叔婆的声音响起。
她?倾言愣神。
她这才看清,门口进来的那人。
倾言:……
倾言死鱼眼,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别的骷髅。
“它”很沉默,四周的人对“它”却避如瘟神。没有小黄人,探测不到“它”的心情。却能从“它”前进的步伐中感受到沉重的压力。
只见“它”拉起小骷髅,蹲身,将他放在自己的背上,亦如来时般沉默,走出时也是沉默异常。
倾言刚想出声,却见到小骷髅依恋的圈住了那人的颈背,她便扼住了喉咙的声音。
“它”走出房门时,停留了一瞬,留下了两个字,“多谢。”
那是一道怎样的声音啊。
仿佛刀滚过喉咙,历经千险才从嘴里发出,嘶哑至极,只让旁人听上一句,便从心底冒出了不适。
倾言的脚便立在了原处。
“娘,她是谁?”倾言拉住骷髅娘问。
柔娘神思恍惚,她瞧着那衣衫褴褛的女子背着那可怖的妖怪,像是要给那妖怪撑上了一片天,迈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