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还是细的,但别的地方比起以前丰腴了不少。”
他用手帮她丈量,夏日的衣裙轻薄,绸缎之下,男子纤长如玉的手如同水流一般拂过少女的身子,掌心覆在她藕粉色的诃衣上。
姜吟玉乌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着,露出纤细的肩颈,姜曜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感受她身子微微颤抖。
寂静的夜里,忽然响起他的声音:“这个孩子我会视如已出。”
姜吟玉一愣,转过头去。
姜曜道:“你入宫生下它。”
姜曜并未过多询问的孩子的事,唇若即若离贴在她耳边,声线沙哑问:“你与魏三郎做过哪些事,有没有像我和你一样过,比如……”
他在她耳畔边提醒她,二人那日午后做过的种种,低沉地描绘细节,柔声夸她哭得声音好听,像是黏了蜜一样……
如此种种,姜吟玉越听耳垂越红。
只怕无人会想到,一惯清风朗月的太子殿下,私下与她相处竟然是这样的模样。
夏日的夜晚沉闷,空气燥热难耐。
姜曜埋在她颈间,指尖温柔挑起她鬓边的青丝,低柔道:“你瞒着我这个孩子的存在,我知晓你的苦衷,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若是魏三郎的,你肯定要和他重修于好。那我们之间又算什么呢?柔贞,你入宫来,养下这个孩子,我会视如己出。”
他低头轻咬她的锁骨,像是在惩戒她,姜吟玉被咬得吃痛,眉梢蹙起,耳边响起他喃喃的一句低语——
“就算你和三郎不和离,待我登基后,也会时常去公主府找你。他这般懦弱,只会忍着,又怎会阻拦我?”
“只不过,又何须多了这一举?”
姜吟玉眼睫一颤,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退路,逼着她只能选一条路。
他不会轻易让她逃离他的掌心。
窗外灯笼摇曳,飞蛾扑打着烛光,被火苗吞灭,发出轻微的声响。
屋内,姜吟玉被他吻着锁骨,颤栗着轻轻合上了双目。
二更夜,宰相府。
魏宰相回屋,坐在案边,满面愁容。
魏夫人见状走上去,将灯烛搁下,握住丈夫的手道:“还有几日便是太子的登基大典了,你可得好好歇息,最近几日这般焦头烂额,我瞧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