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绝派人把梅花十二给关押到了天牢里面去,自己便去面圣。
皇上见燕绝来,心思淡淡地:“燕统领有什么要和朕禀告的吗?这么大晚上了还来叨扰,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朕治你个惊扰之罪。”
“皇上,属下要是没有要事来回禀,也不敢这么大半夜的来叨扰陛下啊。”燕绝跪在地上说,“属下正准备要禀明皇上呢。”
皇上摆了摆手:“那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皇上,属下抓住了梅花十二,现在已经把梅花十二给关到天牢里面去了。但是属下怀疑梅花十二有谋反的动向,所以说特意前来禀告陛下,来询问一下陛下的意思。”燕绝一字一句的说着。
“问朕的意思?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燕统领,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打算吗?”
燕绝说出自己的想法:“皇上,属下觉得,应该采用三司会审来审问一下梅花十二。”
“三司会审?用不着这么麻烦吧?”皇帝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陛下,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梅花十二这个女子,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她可是有谋反的倾向,要是不好好审理一下的话,说不定以后真的会做出来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的。”燕绝还在一个劲的说服着皇上。
皇上却一直犹豫不决,首先是因为三司会审实在是麻烦,还有就是皇上认为梅花十二只不过是一个女子,用不着这么大费周折,实在是太大动干戈了。
“这件事情容朕再好好地考虑一下子吧。”皇帝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这大半夜的来叨扰,他也有些乏了。
这燕绝未免也太不懂事了一点,竟然在大半夜的来叨扰自己不说,还一直喋喋不休的,听得皇帝心烦意乱,简直想要把他给重打五十大板。
“陛下!”燕绝见皇上还是没有要下定主意的意思,索性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道,“陛下,属下也是为了您的龙体安全着想,还请您再三思啊,要是不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话,属下那是彻夜难眠啊。”
皇帝听得实在是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燕爱卿,你烦不烦啊。”
“陛下可以觉得微臣烦,可微臣也是为了陛下好。”
燕绝始终不肯松口,而这个时候太后的仪仗也出现在了宫殿前面。
太后打外面进来,就听见里面吵嚷得厉害。
“燕绝,你在这里吵嚷什么?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皇上马上就要歇息了,你还不干净退下,在这里做什么?你该当何罪?”太后问罪燕绝说。
燕绝又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属下也是为了皇上,属下抓到了梅花十二,属下怀疑梅花十二有谋反的倾向,希望陛下能够将梅花十二三司会审,可是陛下说什么也不答应。”
“什么?谋反?”太后眉心紧紧地拧了起来,对这件事情忽然重视。
她的目光赫然落在了皇帝身上,开口凝眉问:“皇帝,燕统领说的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是倒是真的,可是母后,儿臣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那个梅花十二只是一个区区的小女子而已,一个小女子能够掀得起来什么大风大浪?”皇帝直言不讳的说着。
可皇太后却对这话极其的不赞同:“皇帝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自古女子桀骜起来,亦可以扫六合。如果说那梅花十二是个刚毅的女子,又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真的有谋反之意的话,陛下,那您现在的位置可就不安全了。”
君王枕畔,其容他人酣睡?
他是皇帝,他是太后的儿子,太后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此看来太后反倒觉得燕绝的做法是对的。
“这三司会审,哀家觉得还是挺有必要的。”太后冷不丁的开口。
她拂袖落座在殿上,扫过一眼皇帝:“皇帝有意见吗?”
“母后您都这么说了,儿臣还能有什么意见呢?那就这样吧,就三司会审吧。”皇帝也很无奈,既然太后都开口了,他这个当儿子的,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只有顺从着好了。
燕绝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多谢陛下,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对燕绝十分器重,说:“燕统领,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不错,如此这三司会审,便交给你来掌管吧,你就当监审,就让你来把这件事情安排下去吧?”
燕绝被如此重视,心里很是感觉,忙又磕头:“是,属下一定不辜负太后娘娘和陛下的信任。”
“嗯,这件事情交给你,哀家也放心。”太后笑道。
这边燕绝打从皇帝寝宫离开,便回去安排三司会审的事情。
三司会审的时候,刑部尚书、御史大夫、大理寺卿都来了,燕绝坐在一旁当监审。
刑部尚书将惊堂木一拍:“来啊,带犯人梅花十二!”
“是!”一群衙役以及侍卫带着梅花十二,将梅花十二给押了上来。
刑部尚书呵斥道:“大胆梅花十二,见到本官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