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待在家里,傅金池会一直把他当成弱不禁风的药罐子。
永远过二人世界,这种浪漫听听就好,最后只会往死胡同里拐。
对于这些,傅金池没反对就是了。
毕竟严子书哄他已经很有心得。
这大半年他康复良好,搏击那种剧烈运动还不能做,但早晚跟威廉出门赛跑都没问题。
过会儿,办公室其他同事都来了,照例感慨严子书来得早,随后吃瓜。
工作环境不怎么讲“狼性”,员工也就行事随意,一边干活儿一边闲聊,说起昨天上热搜的社会新闻,一个年轻女孩儿遇到杀猪盘完美男友,自以为得遇良人,结果被骗走全部积蓄,才总算想起来报警。
“这男的不是东西,但你说,那女生真的那么傻,连对方身份证都没看过,就敢相信他?”
“不然怎么叫杀猪盘,就是骗子特别会装,专门骗你的嘛。”
“就算这样吧,女方看着学历也挺高,中间那么多破绽,一丁点儿都没怀疑过吗?”
“我跟你这么说,这恋爱脑上头的人吧,感情用事。你让咱们外人看,那男的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怎么看都是骗子吧?可你就算把证据放那女生眼巴前,诶你信不信,她都不会去找那男的对峙,为什么,怕伤感情啊!严哥,你是男的,从你的角度有什么看法?”
“……”严子书正在校对稿子,莫名感觉自己中了一箭,“确实早点报警比较好。”
但问题是,他确实对傅金池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到半夜,严子书被身边多出来的重量弄醒。
他熟悉傅金池的气息,身体比意识还先一步,胳膊自然地缠到对方脖子上去。
这些天傅金池是回东城处理公事,事先跟严子书说过大致归期。但傅金池常常又喜欢偷偷更改行程,搞突然袭击,事到如今,严子书几乎不会被屋里突然多出个人吓着了。
至于怎么区别不是小偷,说来可能有点唯心主义,总之气场是不一样的。
傅金池已经换了睡衣,跟他额头抵着额头,一阵深吻。
严子书安下心来,半梦半醒地在他怀里又睡过去。
到了清早,严子书起身清醒了,才有功夫关心:“回去这趟顺利吗?”
傅金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