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然而江山易改,心瘾难戒,只要一回到原来的环境,就又挠心挠肝想得慌。傅晓羽的母亲看了实在心疼儿子,竟然又私下给他钱,支持他复吸起来。
她们母子二人瞒着傅三叔,直到昨天傅晓羽再次聚众溜冰被抓。等今天傅三叔听说时,圈子里已经什么话都传开了。老头儿这才一口气上不来,想扶着椅子起身,却直接栽倒过去。
严子书去卫生间洗了手和脸,出来后思路清楚了一些,已经消化了这个事实。
他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马克杯,却望着傅金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傅金池看就知道他在怀疑些什么,遂主动道:“傅晓羽以前在美国读过几年野鸡学校,在那儿就开始飞大丨麻丨叶了。这些渠道只有他才有。”言下之意,这事跟自己无关。
“这我知道。”严子书笑笑,把杯子放回去,“我也没说什么,傅晓羽是咎由自取。”
大丨麻在某些国家和地区不被视为违禁品,但也有研究表明,对大丨麻有长期接触经历的人,几年后转而使用其他毒品的可能性很高。傅晓羽对飞丨叶丨子不当一回事,对药品和性也不当一回事,要是说他有朝一日会按捺不住进一步尝试毒丨品的诱惑,既不令人意外,也怨不得旁人。
但严子书在某些方面,还是知道傅金池的,实话只说一半也是实话,但不全面。傅晓羽染上恶习,当然是他本身的问题;不过傅三叔苦苦捂着的家丑,怎么会说闹就闹得圈子里人尽皆知呢?
只是,算了,结果都这样了。
至于傅三叔发不发病,这是谁也没法预料的意外结果。严子书想想老头儿此时还在icu里,感觉背地里对病患说好说歹,都显得有点儿缺乏人道主义精神,索性暂时不多问了。
对于这个微妙的消息,他谈不上同情,只是喟叹一声,觉得心有戚戚。
毕竟任谁近距离跟瘾君子接触过,不管他那时候吸没吸,回想起来也都挺膈应的。
严子书趿拉着拖鞋,慢慢走过去,在柔和暖调的灯光下,低头端详傅金池。傅金池正坐在餐边柜旁,把手机扣在桌上,面容轮廓像被打了层柔光,微微仰头回视:“怎么了?”
“没什么。”严子书也在对面坐下来,“你得抓紧时间赶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