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否则奴婢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你们呢,都没事吧?”
“没事,我们甩了黑衣人就出来了。”
裴云筝见紫苏和邓勇安然无恙,立刻道,“咱们先上马车,赶紧离开这里。”
上了马车,紫苏一脸自责,“小姐,都怪奴婢思虑不周,不仅无功而返,还差点害我们三个人把命搭进去。”
裴云筝抬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今晚就是意外,咱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而且,多亏来这一趟,才让我找到一些线索。”
紫苏忙问,“什么线索?”
裴云筝不愿意紫苏再涉险,便没有提关于宇文拓的事,“等我理清思绪再跟你说。”
今晚至少确定了她的大侄子是京城人士。
只要知道他在京城,她总能查出他的身份。
…………
深夜,凌王府。
“王爷,抓来的几个黑衣人嘴硬得很,属下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还是撬不开。”
宇文拓看着寒山一脸苦恼的表情,轻扯薄唇,“天底下没有撬不开的嘴,如果有,那一定是你的手段不够硬。”
寒山瞅了男人一眼,“要不等玄夜回来,把黑衣人交给他审讯,他审犯人向来很有一套。”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宇文拓口中更重要的事就是,在渝州周边的城镇寻找救了他性命又收留他的寡妇母子。
玄夜擅长追踪寻人,但是宇文拓自己都没有见过裴云筝母子的长相。
仅凭他失明时的感知,想找到这对母子完全就是大海捞针。
如今朝局动荡,有不少人视宇文拓为眼中钉,这个时候把暗卫全部派出去找人,实在很不理智。
寒山想着,忍不住问了句,“王爷,那对母子也许是去投靠亲朋好友了,您确定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宇文拓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直放不下裴云筝母子。
与他们失去联系后,他就像是丢了心爱之物一般难受。
说什么欠了五百两银子想当面还给他们,其实是他替自己找的借口。
正如寒山所言,眼下朝中局势不明,他不该将精力再分散到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