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调侃和挑逗,眼神带着玩笑般的挑衅。
索菲娅听完刘军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接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酒差点从嘴里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巴,一边咳嗽一边笑:“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说你是真正的男人,是夸你有担当、够果断,武力过人,你怎么脑子里装的全是十八禁的剧情?”
刘军一本正经地耸耸肩,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我只是认真地在分析你的逻辑,不带任何不纯洁的意思。”
“你个正经得不正经的人!”索菲娅终于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笑泪,“我们还以为你是那种高冷禁欲系,结果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系’。”
凯瑟琳笑得整个人都歪到了索菲娅肩上:“早知道你这么贫嘴,我刚才就不应该穿这条裙子来,得找条防色狼的。”
刘军双手一摊,装出一脸无辜:“冤枉啊美女,我连你裙子什么颜色都没注意……”
“是绿色。”索菲娅立刻补刀,“因为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被套路了的小青蛙。”
三人顿时又笑作一团,酒吧里一桌子人都忍不住朝他们这边多看了几眼,以为他们在演小品。笑声中,暧昧与幽默交织,气氛愈发热烈。
喝了几杯之后,三人渐入佳境,话题也渐渐从游艇娱乐聊到了身世背景。
“说起来,你们怎么会想到来华国留学?”刘军好奇地问。
索菲亚轻轻拨了一下金发,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我爸是美国国会议员,虽然平时在电视上一本正经,但私下是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他总说,‘孩子,未来的世界,谁能控制亚洲市场,谁就能控制世界经济。而华国,正是亚洲的中心,将来的世界,不管政治还是经济,任何国家都绕不开华国这个巨无霸,所以他觉得从现在开始就要未雨绸缪。’”
“你爸说得真够直白,也的确有一个政治家的远见。”刘军笑。
凯瑟琳咯咯笑起来:“我爸就更直接了,他是个搞能源的商人,有一次他指着中国地图跟我说,‘看见这了吗?未来我们家的石油要靠这边卖、这边炼、这边定价。’然后他拍了拍我肩膀说,‘你要是不学中文,以后连自己老公讲啥都听不懂。’”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