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到了周渐的那位相好,你猜怎么着?”
“什么?”祁修远疑惑地发问,“难道她真是地下党?”
董昀霈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接着说。
早些年柳十八是个孤儿,军统的人看中她,便一直在国军做间谍,军统认可她的才能,便帮她伪造了一个身份又让她潜入了地下组织。
在海市做任务,等待鱼儿上钩的日子,就这样十八等待机会终于攀上了周渐这个二货。
周渐有意想纳十八为九姨太,只是家里不同意,一个来路不明的舞女无权无势更没有身份。
这些年周渐又与他父亲还有大老婆闹得不愉快,他爹把他赶出家门,周渐怀恨在心,于是就不回家了。
看着是在外边万分风流自在的周渐,可是硬生生折断了那些女子的自由梦,将她们困在宅院。
自己倒是潇洒自由了,那些个姨太太才是最可悲的,这跟收活寡有啥区别。
祁修远听到这里时,心里一股子悲凉油然升起。
这周渐太不是人了,怪不得让自己看一眼都恶心。
这个十八的出现,或许成了周渐生命中最独特的光。
十八和周渐偷偷拜了天地,只是周渐被困周家时,十八在这期间不得不在一个洋人那里用身体换来一份情报。
这让找来的周渐看到了十八这个样子,他就跟失心疯了一般,把洋人揍了一顿。
事后,他满脸真诚的说会对十八好,不介意这些。
其实他超在意的。
想着周渐总归会对她好,不想让姜帅监视他的期间,还发现这人完全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到底还是自私自利。
董昀霈说完自己让姜帅调查的结果,垂下眸子,“谁知如今他依旧是个凉薄之人,可笑又可悲。”
祁修远苦笑,“都是他自己的问题。”
……
莲意去夏末那里玩,跟他们聊起了今日的所见所闻。
其实莲意还挺关心栗祁那小子的,曾经北平有一次是有关于一家制药厂的轰炸计划,为了拯救北平的百姓,制药厂的人员全部死亡。
这场计划,是日军所为。
这制药厂中牺牲的人,就有栗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