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娘的,就差把我也想挣钱,我快酸死了,羡慕死了,挂在最边上了,可谢宁就跟没听懂似得。
赵小脚此时期盼无比地盯着谢宁。
俊俏的五官都快被他盯出花来了。
谢宁又不是傻子,一下午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为的就是让这老太监自己憋不住,主动开口找上门。
他两眼微眯,一直以来他在赵小脚跟前都是这一样一副,温润无害,十分恭敬的摸样。
殊不知,他的心最黑。
扮猪吃老虎也需要技巧。
谢宁乖顺地看了一眼赵小脚。
赵小脚对这年轻后生是真喜欢。
这孩子年纪轻轻才学过人,又拜入一品节度使门下做学生,要气度有气度,要胆识有胆识。
最关键的是,他真的送了自己一场,名垂青史的破天功绩!
赵小脚瞅他跟没开窍似得,忧心道:“谢宁啊,你为榷场监司,可知榷场光是年交易都要多少钱。”
“知道的!”谢宁道:“今年开市虽然六月,但年底怎地也得千万两银子,千万两银子其中有快七成是卢老爷他们门阀的毛利,这部分是不能划做赋税范围里……”
“得得!”
赵小脚连连摆手,他哎呦一声,“我的好大侄!你这脑袋怎么看着聪明实际瓜怂呢!”
谢宁心头憋笑,正色道:“赵叔何以这样说?我已然是科举小三元,西北百年难有的功名,这难道还不够聪明吗?”
“嗨呀!”
赵小脚一拍大腿道:“杂家说的聪明不是你以为的那个聪明。”
“那是什么?是晚生哪里做的不够好么?还是又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
谢宁的眼神宛如大学生一般清澈。
“是你到底想不想有钱!”
赵小脚无语至极,装都不装了,“是你当真想做个两袖清风,类累死累活的官,还是、还是……”
“啊……!!”
谢宁恍然大悟,“赵大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你是想……”
“嗯,明白杂家的意思了?”
赵小脚满意地眯了眯眼睛,他在榷场逛了一整天,瞧着那商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