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关上。
“何时本王的家事轮到你插手?”蘖生眸色狠厉,冷峻的面庞阴沉如水,冷冷启口。
沫璃嘴角泛起一丝嗤笑,拍着手道:“吆~堂堂蘖国君主竟学会了偷听墙角。”
“何况可是小福顺亲自来寻的我!”沫璃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本王只是不想她日后伤心,何来的插手?!”沫璃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却柔柔掠过床上的女人。
蘖生眼中怒气涌动,瞬间抽出腰间的银光宝剑。刹那间,寒光四溢,锋利的剑尖直逼沫璃的喉咙。“你觉得本王的剑会给你这等机会?”
蘖生一袭白色长袍,衣角处绣着一枝绽放的鹅黄色梅花,微风拂过,衣角盈动。二人四目相对,目光如针芒般交错,恰似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对峙僵持,皆在寻机而动。
青藤苍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沫璃君,你当年与我国君做的交易,是时候说出来了。”
瞬间,沫璃原本凌厉的目光变得暗沉如夜。
“有关王后?”蘖生收紧手中的宝剑,薄唇抿出强烈杀气。
青藤的目光一直锁在许明灿身上,清冷如松的面庞,此刻除了懊悔与疼惜,再无其他。
“公主十五岁那年,忘了许多事。”青藤缓缓开口。
“为何?”蘖生追问。
“因为就在这一年,沫璃亲手将那涅颜蛊交予大王。”青藤说着,嘴角荡起一抹苦笑,笑容中满是自嘲与无奈,“而后,再由我亲自将这蛊虫植入公主体内。”
“那日,我在假山后悄然将公主迷晕,于那封闭的惜园内,将这邪恶的蛊虫种入了她的体内。”
“此蛊种下后,未破体前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沫璃补充道。
青藤叹了口气,回道:“是!可公主醒来后委实忘了很多事情,或许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
“什么意思?什么叫破体?你们之间到底做了什么?”蘖生感觉胸口一阵憋闷,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青藤与沫璃浅浅对视后,再次开口。
“公主的身世,想必早在金国与你定下婚约时,你便暗中查出了真相。”青藤推测蘖生能在福顺十八岁那日引出雄凰,想必一早便知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