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顿时之间,他不觉整个人一惊,连忙将礼盒护住,才幸而没有使其掉落。
转回身,但见裴书雪站在面前,他心中不觉生出了一阵火气,立刻皱起了眉头,愠声道:“冒冒失失的像什么话,还有没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用你来教训我呀!”裴书雪被娇养惯了,自然不服于他的训斥,当即便高高仰起了头,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
但见裴书臣在此地,她却也不免生出了些奇异,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纳闷道:“你今天怎么在这,你这会不应该去公司吗?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是要去见什么人?”
“与你无关。”裴书臣自然懒得同她解释,他将礼盒打开,查看了一下项链是否有异,便准备继续前行。
可那珠宝的光华实在太过于耀眼,他只打开了不过一瞬,那项链流光溢彩的色泽便被裴书雪所瞧了到。
如她这般爱慕荣华者,目光当即便被那项链的奢华所吸引了去,她的目光顿时一亮,连连上前了两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高了几分,“哇,好漂亮的项链啊,可以给我吗?”
“你起开。”裴书臣却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如同躲避温水一般的躲避开了它,丝毫不让他碰上这项链分毫,“凭你?还不配!”
说罢,他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了开。
“裴书臣,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和我说话?”裴书臣当即便被他激怒,并冲着他的背影大吼了起来,“你不过就是个从外边来的野种,我不配,难道你配?”
可裴书臣又哪里还会理会于她,他早已出了裴公馆的大门,并坐上了轿车,命令着司机开起了轿车扬长而去。
“谁给他的勇气,还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也不想想他是以什么身份回来的,但是我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能有他什么事,真是不知好歹!”此时只落下了裴书雪一人在原地手握着拳头,愤愤不平。
“小姐,不要动气。”他的贴身丫鬟采莲扶住了她,并对她安抚而道:“咱们和大少爷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一个项链而已小姐又不是没有,何必为了他让自己不痛快呢?”
“哼,不知好歹。”裴书雪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可心中却仍是愤愤不平,撅着嘴道:“他那项链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