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既有志,女儿又为何不能有志?”慕江吟转过了头,面对向了裴书臣,眸色依旧清明,声音也依旧有力,“如今的时代早已不再是男尊女卑的封建王朝,女儿字也是志存高远的。”
“我已清楚我的志向,并已决定要终生向其奋力迈进,裴少爷既对商场之事无兴,那便也好好思量自己真正的志向是什么吧。”
“吟儿,你到哪里去了?”然在这时,忽然听到了慕靖慈呼唤她的声音。
“爸爸,我在这里呢。”听到了父亲的呼唤声,慕江吟便立刻走了过去,“有什么事情吗?爸爸?”
“吟儿,跟爸爸到这边来一趟。”慕靖慈将他拉了过来,并对其说道:“你赵家伯伯刚远道而来,想要看一看你,你过去陪他说说话吧,只和他说几句话就成。”
“好的,知道了爸爸,我一会儿就去。”纵然目江吟心中不喜这样的应酬,但为了慕靖慈,却也还是爽朗地应了下来。
临离开之前,她又转过身,礼貌的同裴书臣道了一声别:“裴少爷,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求处理,不能久伴,实在抱歉。”
“今日就先不同你闲话了,我们改日再见。”
落下了这一句话,她便转身而去。
裴书臣并未开言,只是在身后静静地望着慕江吟的背影,良久之后,眸中荡起了一抹淡淡的清和,似别有几分深意凝在其中,交融成了一抹不可言的奥妙。
不知不觉,已经又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一场庆典会结束之后,一切也都是照常模样。
裴望远那边没有什么动向,并没有因为慕江吟与其女儿的未婚夫走得太近的事情而找慕家的麻烦。
慕江吟也知道他不过是口头上说说恐吓自己而已,他的心思全集中在那些生意经营上,根本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第二遍也一直没有将他的那些威胁放在心上。
那几天之后也没有再听到和裴书臣有关的消息,那日和他漫聊聊了几句,她只觉得他这个人不同于裴望远的心机深沉与裴书雪的刁蛮傲慢,对他稍稍抱有一些好感,当他是一个非同于世俗之人。
只不过因为他也是裴家之人,自己也不能够同他深交,因此那天也只是浅谈了几句,并没有同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