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不齐了。
男人俯身凑近,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包围她全身,熏的她鼻头泛酸。
顾景舟蓦地伸手,揪住沈鸢鸢纤细的脖颈,把她拽到自己胯前。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女人的胸脯起伏很大,从顾景舟的视角看去,春光尽收眼底。
他松开手,目光如狼似虎,盯着女人白皙的起伏部分。
初尝人事的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控制不住体内翻滚的欲,那种滋味让他回味悠长。
他不承认自己贪恋这个女人的身体,只是想驯服她罢了,毕竟身下之臣也是臣!
沈鸢鸢的肌肤吹弹可破,柔软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沈鸢鸢一直垂着眸子,感受到了男人炙热的眼神,下一秒仿佛就要把她吃干抹净。
她抬手挡住春光,遮住顾景舟的视线,不想和他对视,却被迫被遏制住下颚仰头望着他。
顾景舟的瞳孔极其幽深,如深渊一般一望不见底,眸子里印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顾景舟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神冰冷的可怕。
“沈鸢鸢,你很怕我吗?”
沈鸢鸢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
她确实很怕,怕到宁愿自杀,可顾景舟不会让她那么容易就死掉。
死的如果不透彻,就会发生比死更恐怖的事!无数次体验濒临死亡的感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问你,怕吗?”
顾景舟抓住沈鸢鸢的肩膀,力量太过凶狠,差点把她骨头捏碎。
沈鸢鸢皱眉,额头冒汗,忍不住叫出声来。
“顾景舟,你就是个疯子!”
顾景舟挑眉,突兀的笑了起来,他的嗓音沙哑,听上去有些莫名的兴奋。
“沈鸢鸢,你知道吗?你越怕我就会觉得越有意思!”
他早已欲火焚身,粗暴的扯开了领带,皮带抽动落地的声音……
他单脚压制住沈鸢鸢跪匍的双腿,一只手掰开她的嘴,另一条手臂箍住她的后颈部往下按。
气血翻涌,一股欲破体而出,逼迫她张嘴。
顾景舟疯了!
喉咙处传来的异物感,让沈鸢鸢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