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一众将士早就喝的不省人事,原本被众人看好的马超,不但没喝过吕布,反而被吕布灌的不省人事。
这让吕布好不得意,要知道在此之前,吕布的酒量在骠骑军一众大将中算是很差的。
现在有了马超垫底,吕布一时间得意非凡。
吩咐着亲卫,将众人一一送至各自营帐。
只留下还算清醒的典韦在此,只要在外征战,典韦几乎寸步不离刘璟。
刘璟拿起毛巾用冷水打湿后,敷在脸上。
冰凉的寒意驱除了几分酒意,让刘璟也清醒了几分。
揉了揉太阳穴,刘璟看着站在一旁的典韦道:“恶来,夜深了去休息吧,大哥没事。”
典韦摇了摇头,酒气冲天的说道:“不行,俺待会在外面给大哥值守。”
“你这家伙!”
刘璟摇了摇头,内心颇为感动。
见四下无人,典韦犹豫了片刻后,看着刘璟道:
“大哥,您如此辛苦的打下西凉,为何要让马腾和韩遂二人坐镇在此?”
“这样的话,咱们将士们不是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和将士们性命?”
“哈哈!”刘璟扭过头看向典韦,哈哈一乐:“恶来,没想到你现在也开始动脑子了?”
“俺这不是跟在大哥和元直、文和后面学的嘛!”典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这是好事!”
刘璟夸赞道,然后开口解释起来:“恶来有所不知,西凉对我军的最大的用处不是地盘,而是商线。”
“简单的说,有了商线,咱们就可以控制那些商人,在从中收取过路费,有了这些钱咱们的后勤问题,就能大大的缓解。”
“大哥虽然说是汉室宗亲,但是相比较曹操和袁绍来说,根基太浅,没有士族大家的支持,只能另想办法。”
典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大哥,俺明白了,不过大哥给马腾老儿封了官,那韩遂恐怕不服气吧?”
“俺刚才一直注意着韩遂,他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给马腾封官,大哥也是权衡利弊了很久,唯有这样,才能让马腾心甘情愿的为投靠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