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这才缓缓睁开眼,迎上了马超的坚毅的眼神,颇为无奈的说道:
“马将军,在下有一句话不吐不快,敢问马将军再打下去有多少胜算?”
马超瞳孔一缩看向李儒,脸色难看至极。
见马超默不作声,李儒继续说道:“将军的实力有目共睹,事到如今,不如投靠刘璟倒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马超勃然大怒,抽出腰间宝剑架在李儒的脖子上:
“李文优!你这个叛徒,居然劝本将军投降?”
李儒惨笑一声,脸色没有丝毫惧怕之色,站起身来开口道:“少将军,在下若是叛徒,直接暗中打开城门即可,何必再此浪费口舌。”
马超闻言,脸上的愤怒稍稍缓和了几分,似乎觉得李儒说的有些道理。
凭借李儒的能力,偷偷打开城门放骠骑军进来还真不难,要知道马超至始至终都没怀疑过李儒。
毕竟李儒跟刘璟之间恩怨太多了。
“本将军给你个机会解释,要不然休怪本将军将你当成叛徒就地正法!”马超声色严厉。
李儒朝着马超拱了拱手,缓缓的说道:“少将军平心而论,骠骑军的战力实在是高出我等太多了,继续打下去落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前几日,城外的骠骑军还只是单枪匹马的前来叫阵,但是今日却不要命了一般攻城,说明他们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
说到这,李儒停顿了片刻,盯着马超一字一句的说道:“如今冀县局势如此,那武威呢?”
“你的意思是?父亲那边形势也十分不妙?”马超顿时有些着急起来。
如今马腾麾下的大军都在自己手上,马腾那边只有三万不到的守军。
“父亲那边有三万余人,足以抵抗韩遂那老匹夫。”
一提到韩遂,马超就有些咬牙切齿,恨的牙痒痒。
李儒摇了摇头,继续道:“少将军想的太简单了。”
马超将架在李儒脖子上的剑收了回来,拱手道:“愿闻其详。”
“少将军也知道骠骑军在长安和壶关都有大量人马驻扎,在下猜测这几日骠骑军一直围而不攻,恐怕就是在暗中将大军调入武威。”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