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蒙蒙亮,整个骠骑军大营就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上邽县城墙上,一直在监视着骠骑军一举一动的西凉军校尉当即脸色一惊。
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从行动上看就知道对面的骠骑似乎要倾巢而动!
拉过一旁的守城兵快速的交代一番后,便急匆匆的走下了城墙,往城主府飞奔而去。
城主府内,马超、李儒、庞德等人早早就聚集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局势。
虽然上邽县的西凉军人数比骠骑军多,但是这几日的连续攻势,让马超等人心中感觉唯一的优势也似乎不再是优势。
只因骠骑军战斗力太强,而且一个个悍不畏死,哪怕是民风凶悍常年与草原民族搏斗的西凉军也不比骠骑军强多少。
若不是眼下还仗着城池可守,估计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报!”
一阵急促尖锐的呐喊声传了进屋内众人的耳中。
随后见那校尉直接单膝跪倒在众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不止。
马超挑了挑眉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校尉身前,开口道:“何事如此惊慌!”
校尉不敢隐瞒,旋即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启禀将军,城外骠骑军似乎有所动作!”
“来就来了,如此慌张作甚!”马超皱着眉有些不满,这几日骠骑军连日的进攻早就习以为常了。
众人也只是当做跟往常一样,只是今日的时辰似乎确是有点早。
马超看向庞德,刚准备开口让庞德去城墙上守城的时候,只见跪在地上的校尉焦急的解释道:“将军,不一样,此番骠骑军似乎有些过于沉默,不是前些日子那般!”
“嗯?”
马超眯着眼,环顾了众人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李儒身上,“先生可有什么看法?”
这几日的相处,令马超对李儒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对于这种主子死了还能鞠躬尽瘁的人,马超很是佩服。
况且眼下董卓军的情况而言,若不是李儒在硬撑着,恐怕早就树倒猢狲散了。
李儒眉头紧锁,低着头快速的思考起来,片刻工夫后抬头说道:“将军,在下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骠骑军意欲何为,不过眼下还是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