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提着一篮水果,站在病房门前,一见开门的人是泽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泽…泽法老师……你怎么在这啊?”
“我来看看我亲爱的学生,不行吗?正好天明刚醒不久,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回训练营忙……”
泽法长舒一口气,瞥了一眼波鲁萨利诺和天明,随后缓缓走出病房。
波鲁萨利诺:“泽法老师再见!”
天明:“泽法老师再见!”
送别了泽法之后,波鲁萨利诺转过头来对着天明亲切、猥琐地笑了笑。
“天明桑?现在没事了吧。”
天明勉强支撑起身体,靠在病床上细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难说…浑身没力气。可能还得过几天才能恢复吧。”
波鲁萨利诺把果篮放在桌子上,然后随手从里面抽出一根香蕉就吃。
偌大的病房空旷宁静,窗外蓝天白云惬意悠扬,十分适合养伤。
波鲁萨利诺笑容可掬的看着天明开口道:
“哟!天明桑!病房环境不错啊!”
“这是学员们给你送的果篮!”
看着旁边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吃香蕉的波鲁萨利诺,天明脑门上一阵黑线。
波鲁萨利诺吃着香蕉撇了撇嘴:“那破地方哪是什么训练营,那里分明就是地狱啊!”
“每天都要互搏、要做30000个俯卧撑、30000个仰卧起坐、每天跑到夕阳西下。”
天明闻言一阵心惊:“啊?这么恐怖!”
“那可不是,阔哇咿内!所以我就主动借着看望你的名义来偷个懒。”
随后波鲁萨利诺话锋一转,凑到天明面前对他猥琐一笑。
“对了天明桑,我们分宿舍了哦。”
“你、我、萨卡斯基和卡普中将的儿子蒙奇d龙一个宿舍。”
天明挠挠头露出不解的神色,把他们这几个刺头分一个宿舍,不怕宿舍炸了吗?
“话说回来,天明桑!你现在可是马林梵多的大红人了。”
天明露出一个黑人问号脸……
“嗯?我能是什么红人。”
波鲁萨利诺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