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想遮掩什么?!”
“侄媳不敢撒谎,”江元音侧耳贴近大门,“二叔母不妨凑近听听,里面是有水声的。”
她直直望着陆氏,缓声问:“此刻侯爷当是宽衣解带在泡药浴,二叔母执意闯进去,真的合适吗?”
“江氏,你休想再糊弄我!”
陆氏根本不信,打定主意要戳穿江元音的谎言,再次吩咐邓嬷:“开门!”
邓嬷绕开江元音,双手用力将门推开。
房门大开,江元音反而不急着阻拦了,就那样杵在原地,静候陆氏的反应。
屋内的确只点了一盏烛火,就在药浴池的一角上方,照不亮屋内全景,独独照着药浴池里的人影。
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药浴池里,只露出被青丝遮掩的背。
邓嬷刚往里迈了一步,猛地驻足停住,愕然惊呼:“侯、侯爷……?”
陆氏亦往里一看,瞅见男人的背影,尴尬一怔。
什、什么?!
齐司延竟真的在泡药浴?!
江元音低眼,好声好气地提醒道:“侄媳并非撒谎糊弄,想遮掩什么,实在是侯爷内敛,平日里都不肯丫鬟近身侍候,侄媳只是担心二叔母执意在侯爷脱衣药浴时闯入,会让侯爷误会二叔母有什么旁的心思……”
“荒唐!”陆氏脸一阵白一阵红,“你说胡说八道什么?!我还能对司延有什么旁的心思?我是他叔母!”
“侄媳明白,侄媳只是担心侯爷误会,”江元音抬眼,很是诚恳地问道:“二叔母仍要此刻进去见侯爷吗?还是趁着侯爷没听到看到,全然不知情,先行离开?”
陆氏好似生吞了苍蝇,气得咬牙,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真进去,撞见齐司延光着,她有理也说不清!
她哪还敢往里走,连目光都避嫌地不敢往里瞟,怒瞪了邓嬷一眼,怪她出的馊主意,随后甩袖离开。
这江氏真是邪门得很!
只要一找她麻烦,最后不顺心的铁定是自己!
江元音双手交叠放置腹前,微微俯身,一派恭送陆氏离开的模样。
她早就料到,自己言语阻拦不了陆氏,还会让其疑心有鬼,陷入狂妄自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