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zy临时停靠在了哥伦比亚卡塔赫纳港口。
从邮轮上下来后,沈淮就紧紧牵着周裴衍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知道松手了就意味着周裴衍要和他分开了。
卡塔赫纳和波哥大虽同为旅游城市,但前者相比于后者来说会更为安全,波哥大目前还是存在一些安全问题,特别是在夜间出行的时候。
而且周裴衍跟十恶不赦的毒枭接触怎么想都不会安全到哪里去。
沈淮指腹收紧,突然就不想周裴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可是萧凛的父亲又该怎么办……
沈淮心事重重。
走在前头的祁墨阳和顾铭远打打闹闹的,而走在后头他们都互不说话,气氛冷淡。
也许是沈淮的情绪太过明显了,祁墨阳忍不住回头,声音懒散,“好不容易可以到地上走走了,你们不开心吗?”
二人皆未做出回复,脸上明晃晃写了“不高兴”这三个字。
祁墨阳:………
得,三天不见,他关心问一问都得吃闭门羹,是他多问了。
祁墨阳默默转回身。
在邮轮靠岸前的这三天里,祁墨阳他就没见到周裴衍和沈淮从顶层房间出来过。
至于他们在干什么,祁墨阳一看便知,沈淮那脖颈上遮都遮不住的红痕,实在太过于惹眼。
祁墨阳断定,他们是做了三天的爱。
一个很不节制的行为。
但沈淮这瘦弱的身躯……没坏掉也真是抗造。
不过现在两人出来了还这幅模样。
估计是吵架了。
肯定是周裴衍太过于禽兽,导致沈淮吃不消,沈淮闹脾气了。
一定是这样的!
祁墨阳已经在心里将来龙去脉理清楚了。
再回头时,沈淮的身旁少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只有管家和保镖还跟在沈淮身后。
祁墨阳睁大眼睛,问沈淮人去哪了。
沈淮平复了下心情,说周裴衍去洗手间了。
“那怎么不叫我们停下来等他?”祁墨阳问。
“他说不用等,让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