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航不愿“连坐”,更不愿把事情闹大。
毕竟如果闹大了,舆论也够自己喝一壶的,总部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这件事容我和章总商量一下吧,”余航无奈垂头,“今天太晚了,大家先下班吧。”
温以芩彻底失望。
“我可以等,但也希望你明白——两头讨好最终是没有好结果的。”
把话撂下,她不再理会余航的不满,拿起自己的包拨开人群离开。
第二天,温以芩意外发现,余航和徐乐乐都没来上班。
思忖再三,她决定直接去总经理办公室问问。
总经办。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平静的温以芩,章总恨不得立马消失。
昨天半夜十一点多,余航的妻子打电话给他,哭着说余航病倒了,当时电话那头的他简直要气炸了。
大难临头,这个老油子竟然把自己推出去挡枪!
要不是他的假必须总部批准,他真想也往医院一趟,鬼才想接这烫手的山芋!
“以芩啊,从你来接手第一个项目开始,我就很看好你,”章总脸上堆笑,“不然也不会想要把你调到我这里。”
“眼下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也怪余航当初没有察觉,不过现在事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是不是先以大局为重,把远洋的项目先做好?”
“等项目平安落地,你想要他们怎么赔罪,我一定让你满意!”
温以芩淡笑,今天自己也算吃上领导画的饼了。
干巴巴硬邦邦,比茅坑的石头还难下咽,他是怎么画的出手的?
“不耽误项目啊,”温以芩抱臂靠在椅背上,“我手上的活绝不含糊,公司该给我的公道也一分不能少吧?”
章总总算明白,余航为什么要装病。
这个女人外柔内刚,嘴和脑子都麻利的要命,哪里像个没出来工作过的人?
“你还是坚持要鱼死网破?”章总索性摊开谈,“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将来你还是要在恒光工作的,闹得这么僵领导还怎么敢器重你?”
“被器重的前提就是要忍气吞声吗?”
温以芩正色看着她,“我来恒光面试的时候,是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