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孙子,在别人未过门的儿媳妇肚里。
她心中也堵得慌。
这时,秦子溯意气风发进门:“启禀皇上,微臣今日送儿子去书院,遇见太子殿下和伍家嫡女一起送伍家小公子”
皇上和皇后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秦子溯。
皇后满眼惊讶追问:“子溯,伍家那丫头为了禛儿,剪了镇东侯夫人的头发?”
“剪了!”秦子溯点头道:“镇东侯夫人嚎嚎大哭,闹着要找您告状!”
“哼!她还有脸告状?”皇后冷哼一声。
看向沉着脸的皇上,“皇上,这事臣妾该如何处置?”
“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皇上的脸很沉,“近来,蒋家人太让朕失望!”
皇后垂下眼眸,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皇上昨夜罚了蒋贵妃生的儿子,心中本就气着,蒋贵妃的妹妹,又跑来给皇上添堵。
“皇上,镇东侯铁骨铮铮,对皇上您忠心耿耿,可惜了他前头的夫人和儿子。”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是朕愧对杨荀。”
“他保护了萧国的百姓,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
“朕每每想起杨荀那被掳走的妻儿,就不忍苛责他。”
“皇上莫要自责!”皇后放下手中的婴儿服,握住了皇上的手,“您已经做的极好!”
“您重情重义,且仁厚,记得每一位追随您的开国功臣,没有杀过一个有功之臣。”
“无论是十六年前杨荀被掳走的妻儿,还是三年前被歹人杀死的夏日宴女眷!”
“该赎罪该自责的,应该是那些心怀歹念的恶人!”
皇上心中一暖,回握着皇后的手,长叹一口气。
“杨荀那长子若没死,今年也该有十七八岁了,应该比他府中这几个成器!”
“谁说不是呢!”皇后松开皇上的手,不经意道:“都说蒋家是书香世家,可蒋家人教养出来的孩子,一言难尽!”
听见这话,皇上一下就想起三子昨晚闹出的糟心事。
这样恶心的癖好。
肯定不是遗传萧家。
“顺海,传朕口谕,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