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乱来啊,敢在书面门口闹事,少不了被天下读书人一起讨伐你!”
“先撩者,贱!”伍梦甜勾唇一笑,准备拿对方立威。
“伍国公府的人听令,镇东侯夫人挑衅我,就是挑衅咱们伍国公府的府兵。”
“半柱香的时间,本姑娘要你们擒住镇东侯府府兵! ”
“遵命!”伍国公府数百府兵齐刷刷的回应,将周遭不少送孩子的人吓得一震。
“伍梦甜,你疯了?”镇东侯夫人满眼惊恐,“你就不怕御史们参你仗势欺人?”
“是镇东侯夫人先欺我!”伍梦甜抱紧怀中的小侄女。
她父兄不在京,她唯有雷霆手段,才能镇住其他人,护住上学堂的侄儿不被欺负。
“点香!”
“已点好!”春喜手持着一炷香,插进香炉里。
伍国公府的府兵,各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训练有素朝着镇东侯府府兵集结。
在萧国,不同品阶的朝臣,拥有府兵数量不同。
伍国公府可以养一千府兵,镇东侯府可以养八百府兵。
伍梦甜经历三年前的祸事后,出门最少带一百府兵。
镇东侯府人多,镇东侯夫人也不敢似伍梦甜这么张扬。
今日送嫡幼子上学堂,只带了三十六个府兵出行。
把儿子送进学堂,一转身看着伍梦甜带着外室招摇撞市,顿时气得压不住心中火气。
刚想指责,看见秦子溯与伍梦甜说话,强忍住一会儿。
直到看见秦子溯和外室牵着孩子进入学堂,她才上前。
万万没想到,她仅是规劝伍梦甜一句,就惹怒了疯子。
看见镇东侯的府兵,在伍国公府的府兵手上走不到三招,就纷纷被擒住,按在地上
镇东侯夫人气得发抖。
“太嚣张了!”
“太仗势欺人了!”
“诸位,你们看看,我仅是规劝伍家嫡女一句女子的本分,就被她如此欺辱。”
看见镇东侯夫人将周围看热闹的人,拉入她们的争斗
伍梦甜微微一笑。
“诸位是该看看,镇东侯夫人不光教不好儿子,还